意力都放在手机上,时绥余光中的他穿着黑衬衫,领子扣解了两颗,整个人散发出来的又欲又帅。
时绥如坐针毡,目光乱瞟,突然注意到江以桓脚边放着一个包装精美的礼品袋。
这是……水晶球音乐盒吗?
给萌小绥带的?
旁边一个男生捕捉到时绥的目光,对着时绥凶巴巴地吼:“看什么看,那是江哥送给绥绥小姐的礼物,也是你能看的?”
时绥被吼得一缩脖子,心里翻了个白眼:真无语。
今天又不是绥绥的生日,江扒皮干嘛送礼物?
他脸上自然流露出一点困惑。那炮灰仿佛看懂了他的表情,更加不爽:“江哥想送就送,要你管?土包子!”
“闭嘴。”江以桓冷淡的嗓音像一把刀切断了男生的叫嚣。他垂着眸弹了弹烟灰,语气带着不耐的警告:“吵。”
虽然他也不待见时绥,但这是他的人,还轮不到别人吼。
男生见状噤声,脸涨得通红。
顾鸣川本想继续和时绥培养感情,奈何寿星身份让他成了重点围攻对象,很快就被一群朋友拉走灌酒去了。
时绥松了口气,目光下意识扫过对面。
只见喻之夏正被几个人围着玩骰子,似乎输了,被起哄着罚酒。他脸色有些苍白,手里端着一杯颜色浓烈的鸡尾酒,眼神里满是抗拒和慌乱。
“都成年了有什么不能喝的?别扫兴啊喻少!”
“就是,一杯而已,给个面子!”
时绥的心蓦地一沉,他想起来了,原著提过喻之夏酒精过敏,有一次被逼喝酒差点送医院抢救。
现在江以桓满脑子都是萌小绥,心思明显不在喻之夏身上,根本没人管他死活!
眼看喻之夏被逼得没办法,皱着眉就要硬着头皮喝下去,时绥总不好见死不救,脑子一热就站了起来,几步冲过去,一把夺过喻之夏手里的酒杯:
“我替他喝!”
说完,在喻之夏和周围人错愕的注视下,时绥仰头将那杯辛辣的鸡尾酒一饮而尽。
冰凉的液体划过喉咙,带来一阵灼烧感。他放下空杯,抹了把嘴,强忍着不适感,对着起哄的人说:“好了,喝完了,别为难他了。”
说完,也不敢看任何人,尤其是江以桓的方向,只觉得那审视似的视线正落在自己身上,让他如芒在背。
“我去趟洗手间。”眼看时间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