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于阮舒阳的珠宝公司已经注册好,裴思越让他起名字,他最终起名叫虞氏珠宝。
九月最后一天傍晚,阮舒阳上完九月份最后一堂课后司机接他和裴思越一起去机场。
阮舒阳之前从没坐过飞机,也没走过海关,更没有见过同学说了很多次的免税店,十分感兴趣。
裴思越见状也不着急带他上飞机,反倒是和他一起在机场逛。
B市的机场足够大,很多品牌都有机场专卖店,裴思越带着阮舒阳一起逛,尽管阮舒阳大多只是从外面走过不进去,但也看得很开心。
虽然被生活磋磨多年,但他身上还有难得一见的天真和单纯,还会为非常简单的事物开心,并没有变得愤世嫉俗。
只是走着走着,他们就慢慢走到阮氏珠宝的专卖店面前。
此时阮氏珠宝专卖店里一个客人也没有,空空荡荡,店员百无聊赖地坐在角落,表情很是愁苦。
阮舒阳没有进去,只站在店门口看了片刻,忽然问裴思越:“哥哥,如果阮氏真的倒了,会不会有很多人失业?”
“会。”
裴思越客观冷静地跟他分析这件事情:“阮氏珠宝如果资不抵债,进入破产重组流程,可能会有很多人失业。”
“但如果有人低价收购,也许会整合企业,对底层员工影响不大。”
阮舒阳不说话了。
他很清楚阮氏珠宝的问题,裴思明的注资跟合作只能帮阮氏珠宝续一时的命,不可能续一世的命。
阮氏珠宝是他爷爷创建,非常典型的家族企业,充满了家族企业的各种问题。
关键的职能岗位都由阮家的人把持着,有能力的人没办法出头,招不来有才华的设计师,或者招来了也会因为各种原因的内斗被埋没。
对于家族企业来说,掌舵人十分重要。
他爷爷还在世时,是一位有能力又说一不二的掌舵人,那个时候有人震着,这些家族企业的弊端没有出现。
再后来有虞弦珀的设计稿撑着,有高昂的净利润撑着,这些问题也并不明显。
但现在没有优秀的掌舵人,没有让人眼前一亮的设计稿,阮氏家族企业的问题就全部显现出来。
要救阮氏,要么有让人惊叹不已无法替代的产品,要么是在这个家族企业里彻底改革。
其实阻隔材料制作的项链也可以算是无可替代的产品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