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模模糊糊地想,莲藕似的细白双臂缠绕在裴思越的后颈,一点点将小巧的樱唇凑过去。
就在吻到的前一秒,裴思越又沉声问他:“身体里面会不会痒”
“不会。”
他柔软的嘴唇贴到裴思越的嘴唇上,裴思越配合他打开嘴唇,轻轻地勾了下湿软的小舌头。
他终于吃到信息素,像是喝到最甜美的山间清泉,不停吸吮。
裴思越抱着阮舒阳的身体,配合他亲吻,又努力让自己保持理智。
应该不是真正的发情期,只是被三次标记勾得假性发情。
不是真正的发情期,但也要彻底满足过一次才能平息下去。
Enigma的信息素终究很容易让omega着迷,稍微多给一些就会像打开一个缺口似地,要努力填满了才会满足。
所以他一直不敢给太多,只是今天没有忍住,三次很简短的标记还是让阮舒阳想要更高等级的信息素。
他希望阮舒阳对他的信息素着迷,这样就会离不开他。
但又不想阮舒阳对他的信息素太过着迷,因为这样迷失自我。
只是阮舒阳现在的腺体并不适合标记,他搂着对方的身体转了个方向,让人趴在自己身上,随后轻轻捧着阮舒阳的头,加深这个吻。
阮舒阳被吸得舌根发麻,轻轻呜咽一声,随后就感觉裴思越也撕掉自己脖子后面的腺体贴。
休息室里的信息素一下就多起来,阮舒阳仿佛漂浮在汪洋大海中,意识逐渐离他远去。
铃兰花的香气慢慢变得甜腻。
阮舒阳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放平在床上,裴思越的手向下伸,又低头吻着,在大量enigma信息素的刺激下他大脑一片空白。
等回过神时他在很轻地喘息,舒服得好像全身毛孔都张开,身上暖烘烘懒洋洋,一根手指都不想动。
裴思越在帮他擦干净身体,又给他换上干净的衣服,他觉得应该是要自己做的,但他舒服到全身都没了力气。
等他慢慢缓过来时,裴思越已经重新躺在他身边,搂着他的肩膀低声问:“舒服么”
虽然阮舒阳还是在害羞,但有过前两次的经验现在已经好很多,可以鼓起勇气小声说:“很舒服。”
裴思越的手指轻轻擦过他的脸颊,声音更低了些:“早点睡。”
阮舒阳的身体的确很疲惫,好像做了一场非常激烈的运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