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鼻梁高挺,鼻峰上一颗浅淡小痣非但没有损坏她的整体美感,反而更让人将视线凝聚收束,饱满诱.人的唇珠更是神来之笔,给她精致面庞添上几分娇俏。
“母亲不必担忧。”
少女开口,婉转之声中带着不易被人察觉的坚定。
“我此番入宫并非凶险,而是机遇。父亲入狱之事明眼人一看便知是有猫腻,若不是有人与判尹勾结,背后使坏损毁关键证据,杀害重要证人,父亲根本不会受此冤屈。若是我能入宫受宠……”
姜清芸突然一顿,身侧双手紧攥到指节发白。
深吸一口气,才继续笑到:“若是我能入宫受宠,定能恳请王上帮父亲洗脱罪名。只要父亲尚在,我在宫中保驾护航,姜家产业就绝不会倒!更不会被那些狼子野心之辈吞食!”
说到最后,一向清冷稳重的姜清芸也忍不住咬牙切齿!
姜清芸活了两世。
上一世,父亲也是莫名入狱,她被召入宫中,尚未侍寝获得位份,就被人陷害死亡,不出三天,狱中父亲也离奇暴毙,从此姜家被汉阳城内其他商行吞噬得干干净净。
母亲收敛了两位至亲的骨灰返乡,却在路上被姜家旁支所骗,连最后一份安身立命的银子都被骗走,走投无路之下抱着骨灰罐投江自尽!
上天既然给她再来一次的机会,让她重新回到入宫前夕,她一定会保护好家人,绝不会重蹈覆撤上一世的惨剧!
次日清晨,姜清芸刚梳妆完毕,就听到前门传来陌生的说话声。
她深吸一口气,与母亲长拜辞别,随来人上了软轿,一路行向景福宫。
姜家虽也是家财万贯,但在满是各种贵族世家的汉阳城内根本排不上趟。姜府位置偏远,道路也不甚平坦,软轿不断颠簸,就如姜清芸的一颗心七上八下的。
上辈子她完全沉浸在震惊和悲伤之中,完全没有留意入宫前后的各种细节,到死都不知道究竟是谁在害她,又为何要害。
重活一世,姜清芸自是将所有细节都收入眼中,不同寻常之处更是多加留心。
其中最奇怪的,便是来接她的这几人:
打头的女官年头戴加髢,约五六十岁,眼角脖颈却少有皱纹,显然是包养得极好,一看便知是哪位大人物身边的高级尚宫。
而她身旁跟随的几名身穿内侍服侍的男子,孔武有力,喉结明显,唇边还带着青青胡茬,根本不像是宫廷内侍,倒像是常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