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姜清芸完全无法从这份亲密中感受到任何的旖旎暧昧。
在瑰瑰不断嗅着她身上的气息,不断用鼻尖,唇边触碰她,想要撩起她的情动时,姜清芸声音清冷:“瑰瑰,在你眼里,我和雨伞一样吗?和那些你随随便便就能抢到手的黄金珠宝一样?是吗?”
“我不做李隆的妃子,不代表就要做你的。我不是一件物品被你们随意的抢来抢去!”
姜清芸越说越委屈。
她至今仍不知道,究竟是谁又为什么要害姜家,李隆又为何对她总是抱着深深的恶意,她只觉得自己深陷巨大的阴谋之中,却像是蛛网上可怜的蝴蝶,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危险将至。
她原本以为瑰瑰是不一样的。
即使他危险,残忍,嗜血,还总是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但他一直没有真正强迫自己什么,反倒是常常在一些就连姜清芸自己也没注意到的细微之处照顾她。
可如今才发现……
他和李隆那昏君都是一样的!
自以为身在高位、拥有权力就可以随意摆布他人!
姜清芸委屈鼠了,用力推开瑰瑰,自己转身面朝里侧而睡,感受到身后的人又想伸手,她头都没回,手臂一挥:“别来招惹我。”
事实证明,只要瑰瑰不想听,她的话,瑰瑰是一个字也听不进去的。
尽管当晚瑰瑰没有再做出什么违背姜清芸意愿的越矩举动,但,次日,次次日,之后的每一晚,他都来。
不说话,也不解释,就强硬的挤到姜清芸的床榻上,像只邪恶的巨龙在守护自己的宝藏。
姜清芸一开始还试图赶走他,可发现推也没用,呵斥也没用,就任由他去了。
两个人宛如赌气的小朋友一般,明明没有不可调和的矛盾,却一直别扭得不同对方说话。
直到一个月后,明帝赏赐了不少稀罕的丝绸、瓷器,瑰瑰才似乎终于找到了台阶,搂着姜清芸低声示好:“我看到李隆给后宫发不少好东□□独把你排斥在外。想要吗?想要我就给你抢过来。”
姜清芸:“……”
你是强盗吗什么都要抢?
这一个月中,姜清芸和瑰瑰出于冷战低谷,但李隆倒是和郭润媛如胶似漆——又或者是表面上看着如胶似漆。毕竟姜清芸每次去和王大妃请安时,总能看到郭润媛都更憔悴了一些。
明明是深得盛宠,却形同枯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