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拉拉当然不会把眼球吊坠交给格雷福斯。
没把格雷福斯的吊坠偷过来,已经算是她行动保守了好不好!
“你刚刚说了,格雷福斯先生,只要与你合作,我也能够聆听到……祂的旨意,”道出这句话时伊拉拉险些没能绷住,她觉得实在荒谬,“那么我可以协助你,也想听听看祂说了些什么。”
格雷福斯抿了抿嘴唇。
他的脸上流露出明晰的不悦,显然格雷福斯并不想伊拉拉染指自己的计划。
但站在高台之下的伊拉拉·福尔摩斯坦然又自信,摆出耐心等待他回应的姿态。格雷福斯没有多少选择,他迫切需要伊拉拉的眼球吊坠。
斟酌一番后,格雷福斯的目光闪了闪,而后点头。
“可以,我们是合作伙伴,”他让步道,“那么请你上前,福尔摩斯小姐。”
话音落地,莫兰和威克汉姆同时伸手。
退役老兵称职地用手臂拦住伊拉拉的去路,将其护在身后;威克汉姆则是抓紧了伊拉拉的衣袖,生怕自己失去了靠山。
伊拉拉差点笑出声。什么女主角待遇啊!还两位护花使者。
她低声出言:“没事的。”
不用说伊拉拉也知道这很危险,但眼球吊坠在自己身上——为了保证不被抢走,伊拉拉甚至把那黏糊糊的东西挂在了脖颈之间。格雷福斯投鼠忌器,不敢拿她怎么样的。
何况她要是怕遇到危险,也不会来到这里。
莫兰侧头,横了伊拉拉一眼。见她神情冷静,才咕哝出声,不得已让开道路。
“尽职尽责,先生们,”格雷福斯点评,“值得嘉奖。”
伊拉拉轻笑出声,同样走向地下建筑中央的高台。
她扯起脖颈上的挂绳,露出眼球吊坠的一角:“要做什么?”
“举行仪式,”格雷福斯转头看向那巨大的火球图腾,“若是打算聆听火的指引,我们需要三枚吊坠。”
“但你没有时间了。”伊拉拉说。
格雷福斯叹息一声,“是的,福尔摩斯小姐,你我加起来也只有两枚吊坠而已。所以我们得做出足够的奉献,来证明自己的诚意。”
很好,该来的终究归来,悬着的心终于可以沉到谷底了。
试问哪个邪()教举行召唤仪式时不需要祭祀呢?看来哪怕打着追求科学的旗号也不意外。
伊拉拉拧起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