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以后岂不是有人和你抢生意了吗?娘,你为何要告诉他们呢?”
她们把草药采完了,娘还采什么?
我们家还靠什么挣钱呢?
谢昭昭神秘兮兮一笑,明明在自己家里,却压低了声音,“娘可不止认识那三种药,她们抢不到我们的生意。
小妹啊,你要记住一句话: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意思是说……”
谢昭昭犹豫了一下,怕说得太深奥了孩子听不懂。
便只拿当下的事儿举例。
“就比如说今日之事,我认识草药,采草药卖钱,本身是没有问题的。
可是我不与大家共享,在他们看来,我就是有罪的,是不对的。”
赵小妹有些吃惊。
怎么还有这样的道理。
她小小的脑子不够用了。
谢昭昭微微一笑,又揉了揉她的小脑袋,“以后你会明白的。”
赵小妹懵懵懂懂地点头。
洗漱完,她们娘俩这才回屋,二人坐在床上,月色依旧明亮。
谢昭昭突然没了想睡的心思。
“你先睡。”
她把这几天剩的铜板拿出来,准备数一数还剩了多少钱。
但是赵小妹一看到铜板,便不睡了。
也坐起来,精神抖擞,“娘,我陪你。”
谢昭昭一笑,她的小心思怎么可能躲得过谢昭昭的眼睛,她摸了摸她的头,“好,那我们一起数。”
母女俩借着月色,把剩的钱全都数清楚了。
“还有40文钱……明儿我再去后山采些草药去卖,田里的稻子这两日便要收割一些,就没时间了。”
虽然因为涝灾的关系没剩多少稻子,但好歹也还有收获,那可是好辛苦才能种出来的,不能浪费。
赵小妹点头,“嗯,我跟娘一起去,我已经认识益母草了,我可以帮娘采益母草。”
益母草好认,但并不多。
谢昭昭欣慰地点头。
第二天一早,谢昭昭早早地起来把馒头和花卷热了,准备带在路上和小妹一起吃。
刚出门,迎面便看到赵老二拿着两把镰刀也要出门。
四目相对,谢昭昭眼眸里只有淡然,赵老二的眼眸里却有满满的愤怒。
隔了一天,赵老二仿佛比前天晚上对她的恨意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