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昭昭一把抓住那笤帚,无语地说道,“你又发什么疯?”
赵金宝用力,想把笤帚抽回去,却怎么也抽不回去,他气得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最后怒哼一声丢了笤帚,“我才没有发疯,贱人,老子就是不喜欢你,滚。”
他张着血盆大口,粗粗喘气,仿佛一头随时会吃人的——小兽。
朱大婶走进来,苦口婆心地说,“金宝,这是你大伯母,就算你不肯认她,她也是长辈,你不能这么无礼。”
什么贱人。
什么老子……
这些话哪是一个孩子该对长辈说的?
她一个外人都听不下去了。
可赵金宝岂会听一个‘外人’的话?
他愤恨地瞪了一眼朱大婶,无差别攻击,“你也一样,滚出我家。”
谢昭昭冷眼看向尤氏,看着她已经惨白的脸色,冷声问道,“死得了吗?要是死不了就来好好教训教训你儿子!”
免得自己动手还得得一个欺负小辈的坏名声。
尤氏咬着牙没说话。
只是一个劲儿地流眼泪。
她现在很伤心,自己精心呵护的儿子居然因为吃不到糖,买不到书就伤她,骂她……
是的,赵金宝刚刚趴在墙头看了半天,看到赵小妹和朱鱼儿开心的看书,背书,吃糖。
她们和乐得像真正的一家人。
赵金宝觉得赵小妹和自己才是有血缘关系的,她们凭什么那么好?
他不甘,愤怒,嫉妒,于是转身找尤氏要书要糖。
原本只要尤氏好言相劝就是了,可尤氏偏说家里的钱都被奶奶拿走了,奶奶以后都会拿去填补给大伯母家,他一文钱都别想得到。
他一个七岁的孩子,哪分得清娘说的是气话还是真话,当下便愤怒了。
抓着尤氏便非要买,要尤氏去找奶奶拿钱,尤氏气不过,便欲抓着他打一顿。
谁知赵金宝像一条疯狗一般,抓着她的手就狠狠咬了一口。
这才有了后面的事儿。
很快,附近邻居们听到响动都过来看热闹。
他们把赵家的门口都挤满了。
纷纷不解地询问朱大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
朱大婶也不好说人家家里的是非,便沉默不语。
赵金宝见谢昭昭还不走,上前推她,“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