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暂时不敢找你麻烦,你可以清净一段时间。”
谢昭昭点头。
二人还没说完话呢,门口便响起一个声音,“哟,我还说大嫂去哪儿了,原来是在朱大婶家躲着呢。”
赵谷雨手肘挂着一个袋子,沉甸甸的,双手环胸走进来。
眼睛直勾勾地落在谢昭昭身上。
谢昭昭盯着她的眼睛,镇定自若,下一瞬却突然哎呀一声以手扶额。
“我好像又不舒服了,大概是落水的后遗症,我可能还是要去找大夫看看……”
赵谷雨的气势瞬间软下来,她尴尬的立刻往后退了两步,“我……我还有事儿,先走了……”
她脚下抹油跑得飞快。
很快便消失在谢昭昭她们的视线里。
朱大婶松了口气,盯着谢昭昭笑,“就这么点胆子,还敢来挑衅你。”
“她大概是觉得在老宅拿得太少了,听说我又买书又买糖的,所以还想从我手里拿点。
只是又见我不舒服,怕我讹她,这才跑得飞快。”
朱大婶点头。
“从某种方面来说,谷雨和你还真是一样的。”
谢昭昭了然一笑。
“既然孩子们在睡觉,那就让她们睡,我先回去做事了。”
她站起来,又想起什么,问到,“对了朱大婶,你们家有生石灰吗?”
朱大婶好奇地问,“有啊,你要生石灰干什么?”
“我想做纸……”
这个时代的草纸是磨干净的竹片或者干净光滑的树叶,她实在是受不了了。
她要自己做纸。
朱大婶以为自己听错了,再问了一遍,确定谢昭昭是要做纸,这才去拿了一包生石灰出来。
“你真会做纸啊?”
“到时候给朱大婶拿一些过来用。”
她高高兴兴地拿了生石灰回家。
她把自己的老棉衣拆了一件,嗯……那棉衣都穿了不知道多少年了,打算今年换新的,便用了吧。
毕竟,寒冷还有两个月多才来,屁股的难题却近在咫尺。
拆了棉花,把杂质清理干净,放入平常烧水的锅里加上石灰,大火熬煮一个时辰。
煮好的棉花放入清水中洗干净,盖上盖子浸泡一晚上。
等待纸浆的时间里,她又浸泡好纸药,纸浆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