淀后才用板制出纸,用大石头压水后,一张张地铺在洗干净的桌面上晾晒。
如此连续出了两天大太阳之后,擦屁股的纸也晒好了。
虽然这个纸不如现代的纸张柔顺好用,但也比树叶和竹片好多了。
她兴奋地拿了十几张给朱大婶。
“天啦,还真被你制作出来了。这……纸纸可真舒服,这是给富贵人家用的纸了吧,咱们这种人家哪配用啊,你还是留着吧。”
谢昭昭强硬地塞给她,“生石灰还是拿得你们家的呢,你可不能跟我客气。”
她高兴了,这下她的屁股不必受罪了。
真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儿。
她回去之后便把纸裁剪成小块小块的,放在一个竹制的小盒子里,再放在茅房。
谢昭昭教赵小妹怎么用,赵小妹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屁股好金贵啊,居然用上棉花制作的草纸了。
她觉得娘真好,她好幸福。
休息了几天的尤氏和赵金宝终于能出门了。
他们的伤好得七七八八,尤氏不得不去地里干活儿了。
本来已经降下来的赵家的热闹又因为他们的出门而热闹起来。
大家又开始议论起赵家的三个媳妇儿和几个孙子孙女来。
这一天,大家都在田里翻土。
谢昭昭家的田和老二家的田是挨着的,所以谢昭昭和尤氏不免又对上了。
但是二人翻土的时候都是背对着对方,谁也不理谁。
“谢嫂子,我借一下你们家的萝篼,地里的杂草要清出去,但我忘了带萝篼了。”
溪惠娘过来,笑着和谢昭昭说道。
谢昭昭笑着点头,“嗯,好。”
溪惠娘这便要拿了萝篼走,却突然听到田坎边一个男人拿着萝篼就走了过来。
笑着和溪惠娘说道,“惠娘,我这儿有萝篼,我帮你装。”
他长得倒是周正,又对溪惠娘殷勤得很。
但反观溪惠娘,则是一脸淡漠地说,“多谢,但不必了。”
说着,她自己就拿着萝篼走了。
但是男人还是跟了过去,“惠娘,不用跟我客气的,我们很快就是一家人了不是吗?”
溪惠娘,“什么一家人?请你不要乱说话。”
男人,“可你娘已经答应我了啊,我们迟早要成亲的,自然是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