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里正微微拧眉,看向谢昭昭。
“你是不是抛他祖坟了?”
否则,他怎么会想让谢昭昭去死?
嗯,是的,让女子去服徭役,这不是让人去死是什么?
而能提出让女子去服徭役的人,绝对是和人家有着深仇大恨的人。
谢昭昭淡淡地说,“我不介意将来刨他的坟。”
孙里正微微一愣,“嗯,还是你够狠。”
赵老二直接走进来,尴尬已经没有了,只有一片愤然,“知县下令每家每户出一个壮劳力修水坝。
这是利民的大事,谢昭昭不该因自己是女子的身份就逃避,这对别人来说不公平。”
他说得义正词严。
仿佛是在主持公道。
但是孙里正却微微拧眉,意味深长地说,“老二啊,这到底是你大嫂,你就非得把她置于死地才甘心吗?”
赵老二没察觉孙里正话里的失望,微微扬了扬下巴,“里正,我只是帮理不帮亲。”
孙里正浅浅摇头,“正好,我跟你相反。行了老二,你要是不想引起众怒,这件事就到此为止。
别忘了,咱们丰沛村有多少家里只有老弱妇孺的人,若你真闹大了,每家必须有一个人上,那你得招多少恨?
若去的老弱妇孺有死在中途的,你怎么和那些人交代?你可想过?”
赵老二愣住了。
他……从未想过这个事儿。
可是就这么放过谢昭昭,他又不甘心。
谢昭昭淡淡地说道,“老二啊,喜婆婆对你挺好的吧?年小妹也够可怜的吧?”
喜婆婆58岁,儿子死在服徭役的时候,儿媳是去年淹死的,如今只和九岁的小孙子相依为命。
年小妹12岁,和14岁的姐姐互相扶持,两姐妹很善良,很勤奋。
孙里正一听谢昭昭提起喜婆婆和年小妹,脸色黑如锅底,“赵老二,你要是把她们牵扯进来,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说罢,直接把赵老二推了出去。
赵老二还想说什么,但脑子里想过谢昭昭刚刚的话。
不行,绝对不能把喜婆婆和年小妹牵扯进来。
罢了,找别的事儿整她就是。
谢昭昭对上孙里正,“多谢孙里正帮助弱小。”
孙里正看了她一眼,“我不是帮某一个人,法外还有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