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母立刻便闻到了那股难闻的味道。
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你你你……你怎么能……”
岑父哼了一声,“有什么不能的?他再叫下去,我们家姑娘就别想嫁出去了,丢脸死了。”
岑母立刻后退好几步,直到退到堂屋门口。
再眼睁睁地看着岑父搬来梯子,爬上去后直接把夜壶往外一倒。
“啊……岳父大人,你干什么?”
“唔,好臭……呕~”
门外传来谢安父子的尖叫声,岑父轻哼一声,“我说了你们赶紧滚,要不然下一次我可要倒大的了……”
要不是他们家今天还没人上大号的,他是真的想把大号倒出去的。
“岳父……呕~岳母~呕~我对岑小姐是真心的……呕哇呕哇~~”
可是他的话还没说完,便被自己臭得一直呕吐,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谢明明身上也被泼了一些,但好在只有少数,且在鞋子上,所以他离儿子远远的。
连藤条都不知道该不该往儿子身上继续抽了。
主要是……他现在一身伤一身臭,根本没地儿再打了。
最后,谢安是被自己臭得没办法才离开的。
而此时的丰沛村,谢昭昭再次收了几十斤的草药后在荒地那边埋鸡屎鸭屎,突然天边暗沉下来。
她抬头看看天。
然后对小妹说,“你回去把衣服收了,还有门口的草药拖到屋子里去。”
赵小妹应了一声,提着裙摆便小跑回家。
一炷香后,她埋完荒地里的屎,荒地又变干净了,这才回去。
她刚一到家,便是一阵狂风席卷,鸡鸭都被谢昭昭赶回了鸡圈,缩在草堆边。
风卷之后,便是噼里啪啦的雨落了下来。
地面很快变得湿润,谢昭昭母女坐在檐下,看着成串的雨珠从瓦片边沿落下,在水洼上溅起一阵涟漪。
“去把瓜子拿出来剥。”
“嗯,好。”
片刻后,母女二人都翘着二郎腿,嘴里嗑着瓜子看整个村子,远处的云霞早已消失,只有一片片厚厚的乌云,可见镇上的雨势应该更大。
雨下了一个多时辰后,院子外传来熙熙攘攘的声音。
谢昭昭微微拧眉,不知道是谁这时候还在坡上,却突然见朱大婶和朱大叔,还有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