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不?算和谐的家庭关系,在出现了裂痕之?后,就更不可能往好的方向发展了。
好在这个时候的贺白洲,已经不?再在意这些。
那天昏地暗的一年过去之后,贺白洲身边的一切都变得十分顺利,十五岁的那个夏天,似乎已经彻底远去了。
但是那个始终没有找到的人,却还是成了贺白洲心中耿耿于怀,无法忘却的存在。
直到大学毕业那一年,她在校园里,突然听到了一阵熟悉的音乐。循声来到小礼堂,看到坐在钢琴前的邵清然时,贺白洲不?由生出一种?少年的梦终于在多年之后圆上的满足感。
虽然年龄对不上,她也绝不?可能是林妙然,但贺白洲还?是忍不?住上前,与她攀谈起来。
“这支曲子叫什么名字?”她仿佛不?经意地问。她曾经用各种?方法搜索过,都没有找到这支曲子。如果不?是认识林妙然的人,绝不?可能弹奏出它。
“只是即兴创作的无名小曲。”邵清然这样回答。
贺白洲追问,“是你写的吗?”
邵清然大概是觉得?她有些奇怪,又像是从她激动的情绪之中看出了什么,摇头,“不?是。只是这支曲子诞生的时候,我就在旁边,所以这旋律始终无法忘记。”
这旋律始终无法忘记,这又何尝不?是贺白洲的心情?
她终于忐忑地开口,问,“你认识林妙然吗?”
“当然。”邵清然说,“只是很多年没有联系了。你要找她吗?不?过我可以找人帮忙问一问。”
“不?……”拒绝的话已经到了嘴边,但不?知道为什么,没能说出来。贺白洲想,其实她还是很想见一见林妙然的,或者不?见也?好,只以一个陌生人的身份,问一问她现在过得?好不好。
这样就够了。
她看着邵清然,眼见对方脸上渐渐染上为难和不?安,不?由问道,“怎么了?”
邵清然抬头看着她,欲言又止。
“不?方便告诉我吗?”贺白洲想说,那不说也没关系,反正她也?只是想确定对方好不?好而已。
但邵清然摇摇头,咬着唇将手机递了过来。
贺白洲低头,就着她的手看了一眼屏幕,顿时如遭雷殛。
和邵清然聊天的人备注是“表姐”,聊天记录仅有短短两行。
邵清然问:表姐,有个人跟我打听林妙然的消息,我要怎么跟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