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一碗疙瘩汤下去,邵沛然整个人都出了一身薄汗,但又有一种?全身的毛孔都被打开了?的畅快感。
所以当贺白洲询问她刚才所见的那种花在哪里,想去看?一看?的时候,邵沛然也没有拒绝,领着她去了?后面。
月华如水,两人并肩前行。明明她们之间是有缝隙的,地上的影子却紧紧相贴在一起,看?上去亲密无间。贺白洲一直盯着这两道不分彼此的影子看?,没话找话,“今天的天气很好。”
“嗯。”
“明天应该也是个晴天。”
“是的。”
说话间,两人已经走近了?花圃,空中花香弥漫,贺白洲又随口问,“你知道这种?花叫什么名字吗?”
“不知道,我好像是第一次见。”邵沛然的回答终于变长了一点。
“晚香玉。”贺白洲说,“它叫晚香玉。在夜晚开花,香味也只在夜晚才会散发出来。很迷人的特性,不是吗?不过它的香味太浓了?,有可能会让人呼吸困难。”
“是吗?”邵沛然含糊地问。
也?许是这个夜晚太朦胧,也?许是晚香玉的花香的确能让人呼吸困难,她觉得?自己好像也暂时进入了一种?飘忽的状态之?中。
垂在身侧的手突然被人握住,贺白洲侧头看?向她,“我们回去吧?”
“好。”邵沛然应了?一声。
她像是失却了力气,又像是失却了自身的意志,只能任由贺白洲牵着她,慢慢走出了那一片弥漫的花香。离得远了?,风送来干净清冽的气息,她才渐渐从那种朦胧的状态里?清醒过来。
贺白洲没有松开握着她的手,邵沛然也没有抽回。
两人依旧并肩走着,月光将她们的影子投在地面上,看?起来亲密无间。
……
第二天果然是个晴天。
月光下发生的一切,在天亮之后,就像是花枝上的露水,被太阳一晒,就烟消云散了。
两人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坐在一起吃了?早餐。然后在工作人员的推荐下,选择到附近的种?植基地采摘草莓。这个季节,草莓应该已经下市了?,种?植基地这一批是晚熟品种?,不过也?只能再采摘两三茬。
进?入之前,她们在门口一人领到了一只藤编的小篮子。
到了里?面,贺白洲才发现,和自己想的不一样。
在她的想象之?中,草莓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