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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甚壮,朕苦不堪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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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太子?男宠?(1/8)

    冷汗浸透的碎发紧贴着沈临渊苍白的肌肤。

    他双手被麻绳反缚身后,脖颈上套着沉重的铁质颈圈,一根锁链将其牢牢拴在床柱上。

    身上仅着一件近乎透明的软袍,与其说是蔽体,不如说是精心设计的羞辱。

    一个时辰前,他被拖出阴冷的地牢,再次缚上刑架。

    刺骨的冰水兜头浇下,两个王府仆役手持发硬的刷子,像对待一件沾满污垢的器物,毫不留情地刷洗着他的身体。

    泡得发白的伤口在刷子的用力摩擦下,渗出丝丝缕缕的鲜血,混入脚下污浊的泥泞中。

    其中一个“哎呀”一声,埋怨同伴:“你轻着点,没见血都冒出来了?一会儿王爷要用他,要是脏了王爷的袍子,咱俩又得挨板子!”

    另一个瞥着沈临渊身上绽开的伤口,啧啧两声:“都糟践成这样了,王爷还不肯放过他?我看呐,他怕是活不到天亮了。”

    第一个人奇道:“咦?他不是那什么……北泽的太子吗,王爷说杀就杀?”

    “嘁,什么太子……”

    同伴嗤笑一声,话语里满是鄙夷:

    “北泽那种边陲小国,咱们陛下一根指头就能碾碎!区区一个质子算个屁?要不是王爷,陛下早就发兵了。等这人咽了气,说不定陛下顺手就把北泽收了。”

    两个人嘻嘻哈哈,手上的动作丝毫未停。

    整个过程,沈临渊始终头颅低垂,纹丝未动,纵然浑身伤口迸裂,也未发出一丝声响。

    然而此刻,听到那由远及近的脚步声,他终于一点点抬起了眼。

    ……

    谢纨差点又要晕过去。

    他分明下令将男主安置厢房好生养伤,这人怎会出现在自己的卧房?还穿成这样?

    他看着沈临渊身上几乎无法蔽体的软袍,额角突突直跳。

    联想到方才聆风古怪的眼神,这“洗干净”三个字,在这王府里怕是另有意味。

    毫无疑问,是聆风会错了意,以为他今晚要强上男主。

    谢纨强压着翻涌的心绪,视线却不由自主地落在跪在地的人身上。

    即便满身伤痕,即便受辱至此,沈临渊骨子里那股与生俱来的贵气与孤傲,竟丝毫未损。

    谢纨指尖收紧。

    当初追文,他就是被主角这份坚韧隐忍吸引。

    纵然后期人设崩成渣,此刻面对这双压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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