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这等神仙日子?”
谢纨:“……”
对了,这些人里好多都是不少是自幼被当作玩物精心调教,培养来侍奉人的,自己的价值观在他们那里恐怕是天方夜谭。
他“啧”了一声,看向旁边的赵福。
赵福捕捉到他的眼神,忙躬身凑近半步:“依奴才浅见,不若先看看有谁自愿领了银子出府,至于那些实在不愿走的,不如将他们集中起来,严加管训。”
“府中各处总有些洒扫、侍花、跑腿传话的杂役缺人手。既养在府里,总得让他们做些正经差事,领份月例,也好过整日里无所事事,徒生事端。”
这番话说的谢纨很是满意,手一挥:“就这么办。”
一番询问下来,自愿领银子离去的占了大半,最终留下的不过十数人。
谢纨看了他们一眼,只见他们大多身姿纤弱,一副弱不胜衣的模样,察觉到他望来,几人眼波流转,媚眼如丝地抛了过来。
谢纨眼皮乱跳,没错,在遇到沈临渊之前,原主一直喜欢这个类型的……不过也有一个例外。
那人站在人群最外侧,一身素净的青衫,身姿修长挺拔如竹,从头至尾都只是安安静静地站着,和这群叽叽喳喳的公子显得格格不入。
周身沉静温润的气度,不似以色侍人的玩物,倒像是哪家清贵门庭里走出的贵公子。
似是察觉到谢纨的注视,他微微抬眸看向谢纨,这一抬头,恰好露出眼下一颗小痣。
接着,他唇边浮起一抹浅笑,目光平和地朝谢纨微微颔首。
谢纨不由多看了他几眼,心里奇怪,侧头问身后的聆风:“这人……叫什么来着?”
聆风以为他忘了对方的名字,小声提醒他:“主人,这位是洛陵洛公子。”
见谢纨依旧一脸迷茫,聆风又凑近些许,提醒道:“是沈质子入府之前……主人您最疼爱的公子……”
我去。
谢纨果断从那人脸上移开目光,伸手朝那群莺莺燕燕一指:“都听好了,你们几个按个头从矮到高,立刻给本王排好队。”
十几人面面相觑,全然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互相推搡挤眉弄眼了好一阵,才在侍卫无声的逼视下,磨磨蹭蹭排成一条歪歪扭扭的队伍。
谢纨满意地点点头,上前一步,气沉丹田:“向右——转!”
众人:“……”
十几双眼睛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