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时后，楼还估摸着“晕”得差不多了，装作悠悠转醒了过来。
他的眼神在身上的外套上停留了两秒，然后打量了四周一圈，这里似乎只是一座看起来再普通不过的公寓，客厅的陈设也非常简单干练，和沈危的气质倒是有很大不同。
所以只是众多“金屋藏A”中的一处住所吗？
也不一定。
楼还转了转，发现公寓的主卧上了锁，客厅的绿植长得也不错，冰箱里放着新鲜的蔬菜和几只alpha抑制剂，似乎很有住过人的气息。
要么是沈危就住在这里，要么就是他刚与沈危上一个玩的a无缝衔接完。
窗帘上的针孔摄像头仍然盯着他，楼还顿了顿，转头去了开着门的次卧。
结果在次卧床头也发现了一个隐秘的摄像头。
楼还：“……”沈危控制欲倒挺强。
他思考了一瞬，看了眼身上穿了一天的衣服，从一件备用常服也没有的衣柜里勉强翻出件浴袍，假意去洗澡。
浴室总没摄像头吧。
然后楼还就看见了贴在浴室镜子上明晃晃的针眼摄像头。
楼还：“……”够变态的。
浴袍都拿过来了，楼还知道沈危正在盯着他。
洗还是不洗？
不洗显得此地无银三百两，但洗的话……
楼还叹了口气，还是双手拿起衣摆随手一掀，紧绷的腰背与漂亮的腹肌一齐展露出来，再标准不过的宽肩窄腰了。
楼还打开花洒，顿了顿，机械手指勾住了腰间战斗裤的弹力带。
楼还闭了闭眼：没什么大不了的，都是alpha，沈危想看就让他看。
结果机械指刚把裤子往下勾了两寸，露出一点里面的布料边，镜子上的摄像头突然调了个头，直接往下对准了楼还的……
“哐——”的一声，楼还的机械臂一拳过去，连摄像头带镜子一起打碎了。
……
另一头的一间密室里，沈危单手托腮，看着虚拟终端里的画面最后停留在了小狼崽压不住凶性的表情上，没忍住低头笑了一声。
后面的仿生人助理偷偷把头凑过来，想瞧瞧先生看什么笑得这么开心。
“我似乎并没有给你擅自窥探屏幕的权限，”沈危挪了下目光，不轻不重地看了它一眼。
Ben连忙把目光收了回去，恭恭敬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