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莱德·冯没死,第二枪被他躲过去了,最多只废一条腿而已。”
语气听起来还颇为遗憾。
楼还:“……‘只废了一条腿’?”
“他不是一直欺负你吗?”沈危故意道,“那天某只小狗拖
你身边有不少朋友还没看到本章呢,快去给他们剧透吧
着条坏了的机械臂浑身是伤地回来不就是他打的?欺负我家小朋友我断他一条腿不过是以牙还牙而已。啧……Ben不过一天没接你而已……”
楼还愣了愣。
沈危是这么觉得的吗?
仔细一想前一天Ben才看到艾莱德·冯在放学后堵他第二天楼还因为没人接出了事似乎完全说得通。
他也可以不离开沈危了。
但这样就是楼还栽赃陷害艾莱德·冯。
楼还的唇抿成一条直线。
沈危神色自若地看着楼还:“难道不是这样吗?”
“是这样。”楼还迅速出卖了一下自己的良心甚至绿茶了一把“哥哥特别疼。”
沈危摸摸楼还的脑袋:“他的右腿现在应该也特别疼。”
楼还趁机离沈危近了一点儿他把沈危的长发挽在手里凑近火堆去烘干。
“你的手臂也不用担心”沈危因为楼还这个动作轻轻偏了偏头长发更多地垂落在了楼还手里“我已经让Ben给你找修复材料了。不过……你还记得你易感期发生的事吗?”
楼还捏着沈危长发的指尖很明显地顿了顿。
沈危看了眼楼还的手又看向楼还的脸。
“不记得哥哥。”楼还镇定开口“本来想趁易感期提取两瓶信息素给哥哥治病但诱导剂好像打多了导致易感期不是很稳定我……没有做什么很过分的事吧?”
沈危闻言慢条斯理地打量了楼还一会儿。
楼还偏开眼神:“……”.
“我其实很想说没有”沈危笑着开口“但你应该已经看见了我后颈上的咬痕不是吗?”
楼还沉默两秒抬起眸看向沈危:这个偏头挽发的姿势让沈危的后颈几乎在楼还面前展露无遗鲜红的咬痕印在洁白的后颈上又深又艳上面还残留着滴未干的雨珠像是纷雪盛开的梅一般。
楼还鬼始神差地伸手用指腹拭掉了那滴雨珠。
“嗯……”沈危闷哼一声想往旁边躲却被楼还下意识擒住了后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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