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身的‘皇婶’,究竟是为了皇家颜面还是别有心思?亦或是通过‘皇婶’,想到了那个靠下作手段勾引父皇上位的贱……”
“楚西驰!你适可而止!”楚南澈突然拔高音量,翠笛被他握的咔咔作响。
就在气氛胶着之时,一道清脆的嗓音突兀地闯了进来:“皇兄!你们在干什么呀?”
楚卿端着一盘糕点蹦蹦跳跳走了过来,看见楚思衡时明显眼睛一亮,惊喜道:“皇婶也在呀!真巧!卿儿带了芙蓉糕,皇婶要不要来一块?”
“多谢殿……咳咳!”
话音未落,楚思衡就突然剧烈咳嗽起来,黎曜松迅速抬手,强忍着胳膊的麻木感和不适揽过楚思衡的肩,对楚卿笑道:“谢公主殿下好意,只是家妻大病初愈,还需卧床静养。待过着时日等家妻身体完全康复,臣定携妻入宫与公主再叙。”
黎曜松本以为楚西驰会借着他拒绝公主为理由刁难他时,楚卿再次抢先开口,没有丝毫犹豫就点了头:“嗯!皇婶身体重要,皇叔快带皇婶回去休息吧!等皇婶身体好了再进宫找卿儿玩,卿儿到时候一定给皇婶准备最甜的糕点!”
楚思衡虚弱地笑了笑:“谢殿下,臣妾……记下了。”
在楚卿的帮助下,两人总算离开瑶华台顺利出宫,踏上了回府的路。
但这段路也注定不安生。
随着皇宫的轮廓逐渐模糊,黎曜松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他长舒了一口气,突然觉得胳膊上传来一阵刺痛。
那怪异的麻木褪去后,刺痛伴随着一股更加诡异的热流而来,并顺着血液迅速袭遍全身。
楚思衡睁开眼瞥了他一眼,伸手挑开车帘一角,道:“后面没有尾巴,知初,抄近道,快。”
“遵命!”
马车拐入小巷,车轮碾过青石发出急切的声响。待马车在黎王府偏门前停稳时,黎曜松已是大汗淋漓,手背青筋暴起,全凭自身深厚的内力和意志力抵御体内那股诡异的热流。
“还能走吗?”楚思衡难得主动伸手递上关心,语气却依旧冷漠。
黎曜松想说自己没事,可体内那股热浪愈发嚣张,他不得不借着楚思衡伸来的手走下马车,靠着他的搀扶才回到暖阁。
楚思衡将他扶到软榻上坐下,而后摘下面纱搭上黎曜松的脉,片刻后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黎曜松瞥见他的神情,眉头微蹙:“那是什么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