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从上阳宫出来后陆清微都会去茶馆坐到日落。
混在茶馆的客人当中,她能得到一些鲜为人知的消息。
“你们听说了吗?前些日子崇仁街上的安陆侯府上进了个女飞贼!”
“这么大的事,谁还不知道。”
“为了抓那个女飞贼,官兵可要头疼了。”
“怎么,到今日竟都还没抓着那女飞贼?”
“应当是没呢,我看那抓贼的告示如今还贴着。”
“那飞贼偷了侯府什么?”
“据说什么也没偷就被发现了。”
“既没偷着东西,还大张旗鼓抓什么?”
“你说什么傻话?这可是皇城根脚下,又是安陆侯府遭了贼,上面的人岂能轻易揭过?”
“你说的也有几分道理。”
陆清微留心听了个两句,没听到重要消息便不再听这一桌的对话。
她左后手那一桌聊的东西更能提起她兴趣。
“赵家那个小将军秋猎护驾有功,如今被调去金吾卫了。”
“圣上会派赵小将军去北边打胡诃么?”
十二年前先太子领兵出征攻打胡诃,便是那一战先太子打的胡诃毫无反手之力,不得不的后撤数百里,顺利把游西地区光明正大划进大梁国土,彻底拔出胡诃长驱直入大梁地隐患。
当年那一仗打的胡诃损失惨重,至今不敢忘,所以这十二年来年胡诃都不敢再靠近边境一步,闹一回事。
只是去年年底胡诃王赤松钦布病死,长子松达赞成了新王之后便缕缕挑衅边境将士,欺辱当地百姓。
在松达赞看来十二年前是大梁侵占了原属于他们的游西。
如今的边境线更做不得数。
因此他上位后第一件事便是要将原属于胡诃的疆土都讨回来。
“这谁知道呢?我估摸赵小将军是一心想去的,只是赵大将军膝下就他一个儿子,虽已订了亲,但毕竟尚未成亲,不算成家。赵大将军怕是不肯的,战场刀剑无眼,小将军万一有个闪失,岂不是要让大将军白发人送黑发人,绝后了?”
“好男儿,谁不想上战场扬名立万?大将军从前不也是沙场拼杀过来的?我想定能体谅小将军,松口是迟早的事。”
“这可不好说。”
“赵小将军似乎是与户部那位丁大人的嫡女订的亲是吧?婚期是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