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墨手中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她慌忙弯腰去捡,额头撞上了桌沿,发出一声巨响。
路婉看到关切问:“小墨你还好吗?你和砚奚在说什么?”
“没、没什么...”路墨疼得龇牙咧嘴,使劲揉额头,“我不疼。”
等换了一副新的筷子后,她赶紧低头扒饭。
与此同时,悬着的心重重落回原处。
如果哥哥真听到那些话,现在肯定已经把她拎到书房训话了。
阿弥陀佛。
佛祖保佑她。
“砚奚。”路婉打破诡异的气氛,“你张阿姨又给你介绍了个姑娘,哈佛毕业的,是你喜欢的类型,温柔知性,成熟优雅。”
秦砚奚叹气:“妈,我说过……”
“你爸这个年纪,你已经一岁了。”路婉打断他,转头看向墨路,“小墨,你说是不是?”
路墨不知何时偷拿了蓝莓蛋糕,正往嘴里塞,听到路婉的话,蛋糕突然变得难以下咽。
她偷瞄了一眼秦砚奚,后者正用纸巾不紧不慢擦着嘴角,藏在金丝边眼镜后的眼神平静得可怕,仿佛在说,你再瞎说试试?
“咳咳...那个...”这事确实是她捅出来的,路墨决定说些什么挽救她和哥哥岌岌可危的感情,“急不得……”
秦砚奚放下纸巾,“妈,我先上楼处理文件。”
他回到书房,关上门。
对于路墨和言书联合起来捉弄他这件事,秦砚奚并不生气。
他心想没必要戳破幼稚的恶作剧,他想着给两个小朋友留点面子也无妨,路墨总该知道收敛了。
书房的檀香静静氤氲,秦砚奚靠在真皮椅背上。
一想到自己的婚姻大事,他就顿感无奈。
秦砚奚并不认为自己有什么“喜欢的类型”,这种说法太过浪漫,不符合他一贯理性的思维方式。婚姻对他而言,更像是一个需要谨慎评估的人生项目。
不过,比起那些活泼跳脱的年轻女孩,他确实更欣赏成熟稳重的伴侣。
不是因为心动,而是因为省心。
两个人相敬如宾,细水长流过日子,不必花费大量时间在无谓的情绪安抚上,这样的婚姻模式,才是他理想中的状态。
激情意味不可控,意味需要额外投入时间和精力去维系。他的生活早已被集团事务填满,实在分不出更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