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就要抢。“不会是写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吧,我看看。”
被说中,阮知赶紧起身挡住了身后的抽屉,“没有,你走开。”
蒋亦沉盛满笑意的瑞凤眼一挑,“这么紧张?不会是写了我的坏话吧?”
阮知脸一红,推他,“走了走了,出去了。”
上了一辆红色跑车,蒋亦沉把墨镜一戴,开始飙车。“坐好了。”
阮知重心一歪,“表哥,你就不能慢一点吗?”
蒋亦沉几乎每次出门都戴墨镜,关键那墨镜一戴,整个人便更加得张扬肆意了。无论是这墨镜还是这红色跑车都与他个人的气质极其贴合。
就跟只招摇的花蝴蝶似的。
“这路上一辆车都没有,该快则快好吗。胆小鬼,你是不相信我的车技吗?”
信,当然信。爱好玩赛车的人,车技还能不好么?
阮知习惯性地以沉默来应对他的招摇,看了他一眼就不说话了。
他们来到海边的一个俱乐部,这个俱乐部就是蒋亦沉开的。这片海荒芜寂静,可他偏偏就买了下来并开了个俱乐部。
别人都说他开这个俱乐部就是方便他自己带狐朋狗友鬼混罢了。
事实上确实就是鬼混!
阮知跟着蒋亦沉来过这好多次了,每次他一来,身边立刻围上一群男男女女女。他们一口一个蒋少的喊,夸,各种拍马屁。
蒋亦沉则乐享其中,他游刃有余地应和着,姿态懒散,笑意张扬。
阮知坐在桌吧一角的休闲桌上像往常一样喝着饮料刷手机。她饶有兴味地看着蒋亦沉应付着那群人,他谁都不得罪,甚至还总能把那群女人逗得哈哈大笑。
看着看着,阮知眉头一皱撇开了脸。
台球桌里里外外围着一群人,蒋亦沉驮着根球杆就跟沙参挑担一个姿势。可那杆沉在他肩上就是神奇的潇洒好看。
“好了,都让一让,让一让。”
旁边的贺延舟做了个让人群散开的动作,“让一让,蒋少要给咱们表演一杆清了。”
人群散开,蒋亦沉拿起球杆扯着嘴角,他拉了下墨镜看了看。随即弯腰,开始啪啪啪一杆一个。
周边是一阵高过一阵的有节凑的喝彩声。
阮知瞥了一眼,每次她跟着来这都像一个被遗忘的人。默默坐在一角的她与他们那个热烈的世界格格不入。
桌上的球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