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屋外海浪敲打着礁石,一阵接着一阵。
阮知心绪复杂,时而像平静的旷野,时而又像澎湃的海浪。她躺在床上总也睡不着,
早上窗边清泠泠一阵响,阮知睁开眼睛看到清透的阳光从窗台透进来,铺满了半个木屋。
阮知坐了起来,也不知姑姑什么时候走的,她一点动静都没听到。
阮知睡眼朦胧地发了会呆后下床走到窗边,她手摸着贝壳风铃看向大海。此时,阳光下,波光粼粼的海面正变换着不同的色彩。
霞光溢彩。
但海边并不见几个人,屋里屋外静悄悄的一片。
昨天姑姑净身吃素,连带阮知也吃得少,以至于现在她肚子饿得咕咕叫。
阮知拿过桌上的手机一看,已经9点多了,难怪她饿得慌。
怎么没听人叫她吃饭?
阮知砰砰砰跑下楼了,但楼下空荡荡的,不见一人。
阮知探着头各个房间找了一遍,终于在厨房看到了正猫着腰在水池边背对着她的蒋亦沉。
阮知站直轻咳一声,“他们人呢?”
“我妈啊?”蒋亦沉回头,“她早上五点多就起床了,他们禅修班6点开始诵经。”
这么早?
阮知又问,“那晚上什么时候下课?”
蒋亦沉拧开水龙头冲了把手后懒散地倚在灶台边。“每天早上五点晨钟,然后就是诵经,抄经等各种安排。晚上倒是睡得早,八点多吧。”
“不过这七天,他们是不可以擅自离开的,吃住都在寺庙里。”说着蒋亦沉挑了挑眉,“所以,接下来这七天都只有咱们俩在这屋子里。”
只有他们俩?
共处一室,朝夕相处7天?
阮知细眉轻拧眼珠转了转,“不是有管家和其他工作人员吗?他们人呢?”
“你是说昨天看到的那两个?”蒋亦沉回,“他们只是这景区的工作人员,不是专门管咱这屋的。这屋子我都难得来一趟,还要专门请人管理,不浪费资源么。”
好吧。
阮知明白了,爱咋咋地吧。
就在她转身要走时,又听到蒋亦沉问,“哎,早上想吃啥?”
她又不熟,而且这里看着就空荡,阮知随口回,“随便。”
“过来看看。”
听到声音阮知立住脚步回头看到蒋亦沉指着水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