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知被压在床上动弹不得,她带着浴帽,五官全部露出来,小巧精致,脸蛋红扑扑的。
刚刚那一幕实在难堪,阮知此时还不敢抬头看蒋亦沉。
“躲什么呢?”蒋亦沉偏要掰过羞答答的她,“那衣服穿过了?”
阮知反应了两秒捶他一拳,“没有!”
“那工具试过了?”
阮知脸烫,“说了没有!”
“没事,你实在寂寞的时候用用也行的。”蒋亦沉一本正经的,“但是我在身边的时候就用不着了,我能喂饱你。”
这是逃不过去了。
阮知恼羞成怒,砰砰砰捶人,“别说了,给我闭嘴。”
“放开我。”阮知挣扎着浴帽都掉了,头发还湿漉漉的。
蒋亦沉看她真恼了,也不逗她了,放开了她。他找出吹风机插上,“过来吹吹。”
阮知看到他就恼,脸一扭不想搭理他。
蒋亦沉坐在椅子上重新检查了一遍吹风机,“我数三,三,二……”
烦死了!
阮知慢悠悠走过去杵在他旁边又不动了,蒋亦沉伸手把她强行拉到了自己腿上。但阮知也只是背对着他坐着,僵硬得跟块木头似的。
看来玩笑是真开大了!
谁让她脸皮薄呢。
蒋亦沉用力把人搂过来贴进了些,他细细地给她吹好头发,把吹风机收好又开始哄人。
“好了,好了,开玩笑呢。”蒋亦沉箍着阮知的腰靠在她肩上,“是我想你好吗?我支持你做任何事,但是长期分隔两地确实挺磨人的。是我想你,每天都想,尤其是晚上的时候……”
说着说着又要不正经了。
阮知一挣扎起身想跑,可还没站稳就听到身下的椅子嘎吱一声。蒋亦沉忙抱着阮知站了起来。
回头一看,木椅子已塌了一脚,倒在了地上,上面的软垫也掉了。
两人对视一眼,阮知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蒋亦沉收拾了一下破碎的凳子,“这什么破玩意,这老板是有多穷,凳子都不能整几张质量好点的。”
收拾完毕,蒋亦沉双手叉腰看向了旁边的那张床,他走过去检查了一下,“这不会晚上被我们一整就坏了吧?”
阮知:“……”
不想跟他交流,阮知把他的洗嗽用品拿给他,“赶紧去。”
蒋亦沉接过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