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竹君这段时间一直在易关和自己的住处来回跑,郑牧的公司就在隔着一条街的地方,他一次都没有遇见过郑牧。
郑牧高中三年里面有将近两年里放学是悄无声息地跟在楚竹君后面走的,楚竹君那时候都没有注意到过他,现在要刻意避开楚竹君也很容易。楚竹君在各种地方遇到牵着狗的韩回舟的次数却直线上升,韩回舟似乎看出来楚竹君有点喜欢自己家这只看到楚竹君就走不动路的傻狗,每次来易关这边都要带上大黑。
老师讲完一个部分后终于进入休息时间,他给楚竹君和韩回舟两个人都倒了杯水,边整理手上的资料边和楚竹君随口道:“你上次那个作业我也看了,演得挺不错的,是不是挺有经验?”
楚竹君也没当回事,边笑边随意地说:“这是能说的吗?别搞得我没出道就塌房了。”
“你一看就是那种不缺人追的。”老师说,“我要是长你这样我还费那老劲读书考学校,早走特长了。”
韩回舟这段时间都没在楚竹君身边看到郑牧,想到除夕夜郑牧来找楚竹君时那个神情,非常怀疑郑牧是表白失败了。不过想到如果真是这样楚竹君这时候也应该不太乐意听人提郑牧,韩回舟一句话都没说。
楚竹君这几天都快被遇到的易关的人夸麻了,这时候大黑又把前爪扒在他大腿上哼哼唧唧,他低下头握着狗爪子晃晃。
韩回舟心里有种微妙的不爽,楚竹君对他的狗都比对他本人热情,明明他也没干什么别的奇怪的事。
“当时没那个条件啦……不过谈了之后正常分手应该不算塌房吧。”楚竹君突然道,“没有冷暴力出轨打胎骗钱那种问题。”
“最好还是不要公开。”韩回舟听到打胎两个字,心里一沉,说,“你谈的都是女生吗?”
楚竹君装作完全没有发觉韩回舟的怪异之处,语气轻松地说,“是啊,本来我今年还想再谈恋爱的,不过现在好像不太方便了。……要是谈了还一直不公开有点太委屈女生那边。”
这话说得就好像他没有考虑过有和男生谈恋爱的可能性一样,听起来完全就像个连同性恋都没见过的单纯直男。韩回舟之前还心存侥幸楚竹君也不是没可能是双性恋,这下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韩回舟短暂地思考后决定稍微冒个险,这节课结束后楚竹君准备回去,韩回舟直接在停车场截住了楚竹君。
“竹君,你是不是有点恐同?”韩回舟这时候表情显得十分受伤,他绝口不提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