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里面的内容大概翻了翻,看到里面除了自己外高频率出现的人名,温淼渐渐沉默下来。
这样的话她说的很多,毕竟很多时候家里都是季白青在动手做饭,她只需要等着吃饭,所以无论什么时候都会很捧场,把季白青给她夹的吃完,夸她做的菜好吃。
温淼放在她腰上的手缩紧,眼神难得带了些迷茫,声音也低落下来。
她现在心里还有些乱,也不知道该怎么组织语言。
温淼揉了揉肚子,感觉有些饿了。
梅大娘一愣,脸上有些歉意。
所以她的存在是让妈妈高兴才对,才不是什么阻碍。
又另外把小猫用的碗放在另外一张小桌上,棉棉毫不犹豫抛弃温淼,跳上桌子嗷呜嗷呜开始吃猫饭。
不少人都看着她,期待地发问:“味道怎么样?”
温淼早在周四就正常去小学上课了,季白青也没有闲着,每天去山上捡板栗和核桃去黑市卖。
等到季白青推着推车回来的时候,见到的便是温淼在愣神的模样。
扭头一看,温淼披了件外套,站在一边,声音还带着几分困倦。
季白青感受到了她的低落,没说话,只是去将自己的手清洗干净后牵住了温淼的。
心里也有一种满足感,将自己老婆养得这么好。
季白青应下,将一边放着的包裹拿起,架在自行车前面,两人去供销社买了些吃的,这才提着东西往梅叙家赶。
温淼不太能吃辣,她煮卤水的时候没有放太多辣,明天去黑市的之前再加上就好,也不会太影响味道。
羞不羞耻什么的,季白青都不管了,暂且将其称之为妻妻情趣。
温淼闻言,冷笑一声,将高领上衣往下一拨弄,露出雪白颈脖上星星点点的鲜红吻痕和齿痕。
清冷、理智、聪慧。
她在回去的路上给季白青解释日记本上的内容:“我看妈妈总是提到梅姨,不知道她是喜欢梅姨还是单纯地把他当朋友。”
女同志给了钱和一张粮票后接过饭盒,大口地嗦了口粉。
到时候再有什么突发情况她再随机应变,总不能因为担心这担心那,连钱都不赚了吧。
季白青一下指出问题所在:“可是这是上一辈的事情,和你没有很大的关系,不用因为这些太影响心情。”
回到仓库,季白青卖完肉回来还要一段时间,温淼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