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沉琅收到消息时,正与皇帝一同饮酒。
“沉琅,来,再满饮一杯!咱们兄弟很久没有一起喝酒了,这次一定要喝个痛快。”皇帝举杯道。
谢沉琅端起杯子来,只沾了沾唇,就放下了:“皇上,已经饮了两杯了,明日还要上朝,您也少喝些吧。”
皇帝爱喝酒,只是这两年身子有些不爽利,太医不建议多喝。
“连你也来扫兴。”皇帝不高兴道,“朕自己的身子,自己知道。”
正这时,皇帝身边的大太监陈开顺躬着身子进来了,皇帝还以为是劝他不要多饮的,沉了脸,正要叫他出去,却听他道:“启禀皇上、谢大人,沈侍卫叫人传话进来,说是周三姑娘出事了。”
“什么?!”谢沉琅猛地一下子站起来,“出什么事了?”
“说是被人陷害卖的粮食中有毒,吃死了人,如今暂时关在了兴平县衙的牢中。案子还没审,郑弘和李明谦已经去狱中探视过了,周姑娘目前一切安好。”
“皇上,臣得告退了,她一个女儿家,突然被人冤枉,关在牢中……我得去看看。”谢沉琅朝着皇帝匆匆磕了一个头,站起身就要走。
却被皇帝喊住了:“宫门已经下匙了,你怎么出去?你要是不放心,叫沈澈去牢中守着就是了。”
“不行,臣得亲自去看看。臣这心里总觉得……”谢沉琅抚了一下胸口,一听到她出事,他的心就缩得紧紧的,又慌又乱,恨不得立马就见到她,将她护在自己的羽翼下,让她再不受一点儿委屈。
“啧啧,没想到沉琅也有着急的时候。”皇帝奇道,“不过是在牢里过一晚上,也受不了多大罪。有沈澈在,难道还有人敢上刑打人不成?你安心在宫中住一晚上,明日散朝后再去不迟。”
“皇上,臣,还是去看看吧。”谢沉琅被皇帝说得有些尴尬,虽然知道他说得没错,但他就是放心不下。
皇帝见谢沉琅失去了往日的冷静,再也没有以前那种清冷淡然,仿佛天大的事,都尽在掌握的样子,既感觉稀奇,又替他高兴,不由起了心思逗他。
“不过是关起来罢了,刚才云南郡守之事也没见你如此紧张。”皇帝走下来,拍了拍谢沉琅的肩,“行了,明儿再去吧,今晚安省些,就留在宫中。”
谢沉琅身子僵硬,站了一会儿,还是向皇帝一抱拳:“恕臣不能从命,皇上,请准许臣即刻出宫。”
皇帝故意装作不悦,拂袖道:“没有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