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了自己的“情敌”。”园原沙也香说着一些朝闻道听不懂也不能理解的话:“所以在遇到一个抱着炸弹的男人后,“孩子们”便把这种能杀人的东西抢过来了,它们应该是想要准备炸死对方。”
朝闻道:“………?”
他震惊了。
朝闻道:“你们池袋人真的有正常人类吗?真的有人懂法吗?”
继赤杯参与爆炸案事件之后,这是朝闻道第二次眼前一黑。
他掏出手机准备叫上萩原和松田收网:“那个炸弹在哪里?”
但此刻,园原沙也香却犹豫了,她的话里带着隐约的歉意:
“……我也不清楚。”
朝闻道打电话的手停了下来。
这时候,园原沙也香因为这个问题焦虑起来,她从未遇到过这种情况,于是只好将自己知道的倒豆子般说了出来:
“在他们捡到炸弹的当晚,有一部分“罪歌之子”与母体的关联被斩断了……我尝试过去听,但最后只能得到一些模棱两可的话。”
朝闻道放下手机:“罪歌说了什么?”
“不是罪歌……不是她,说话的人一定是那个斩断了罪歌与孩子联系的人……也可能因为他比我更加强大……罪歌她——”
园原沙也香握紧了刀柄:“……喜欢更加强大的人类,所以,那些失联的孩子们……可能是抛弃了我,开始只听从新宿主的命令了。”
“………”
沉默。
“这算什么。”朝闻道不满地嘟囔:“太自以为是了吧这把刀,别擅自给人类划分梯度,给我增加工作量啊。”
他的不爽是那么真实,语气却又非常玩弄。这让园原沙也香无法辨别出朝闻道的想法——是在气愤罪歌的自大,还是单纯在抱怨加班?亦或者——两者都有?两者都没有?
她搞不清,除非让她砍上一刀。
但这种事想想也是不可能,她打不过。
园原沙也香识时务地歇下心思。
朝闻道停顿了很短的几个呼吸的时间,盯着罪歌,好笑似的摇了摇头,然后他的面容舒展开,想是想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
“你之前说,在一部分砍人魔断联之前,听到了些模棱两可的话?”
他双手交叠,下巴抵住手背,盯着她问:“我能知道这些话是什么吗?”
园原沙也香听完后,回答得比朝闻道想象中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