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最后的最后,沢田君还是拒绝了芥末松饼和洋葱拿铁。
“你一开始就是想单独来见朋友的吧?”他好像有些不自在,伸出手指挠了挠脸,对着我牵起一个笑:
“如果是不惜翘课乘新干线也要来见面的人,对京弥同学来说一定很重要,我想还是不要打扰你们比较好。”
他说这句话时正站在甜品店门口的樟树下,春季下午,阳光明媚,温暖的日光穿过树叶,在他发间留下细碎斑驳的光影,一路洒进眼里,折射出忽明忽暗的光。
我余光里已经看见凪的身影,心里略微安定下来,于是郑重地看向沢田君,同他解释:“我和凪提前说过,会和朋友一起来,她也是愿意的。”
沢田纲吉摇了摇头。
“虽然是因为Reborn的要求才一起来的,但一天挣到二百五十万怎么看都太离谱了,无论如何都是不可能做到的……所以京弥同学,还是不要在乎他的话了,按照原定计划做自己的事情比较好…而且,毕竟对方是你的朋友,我不在的话你们应该会更自在…吧?”
我微微皱起眉,盯着他,半晌没有说话。
底气不足的沢田君:“怎,怎么了?”
“又变成最开始的败犬模样了喔,无论是耳朵还是尾巴都垂下来了。”我忍不住说。
停顿了片刻,我又耐心地问:“如果按照沢田君说的,那么在这期间,你又要去哪里呢?难不成这段时间就在甜品店外面站着?”
“……那也太可怜了!”他吐槽道,“我的话,应该会去书屋看漫画什么的…”
在我的目光中,他的声音逐渐微弱下去。
大概是脱离了熟悉的环境,而总是很吵闹的山本、狱寺君也不在身边,沢田纲吉一路上始终表现得有些心事重重,现在看来并不是错觉。
因为Reborn提出了很难达到的要求,所以从一开始他就没有打算完成,因此一直视自己为多余的人么?
果然和最初遇见他时那副样子很像……话说回来,他居然连“败犬”的形容都没有反驳啊。
为什么会这样呢?同样是朋友,在山本狱寺面前明明一直表现得那么自然,可是与我在一起时,却总是垂头丧气一般——是我让他不安了吗?
想到这里,心里便如失重一般,生出一种没由来的无所适从。我放缓了呼吸,极力将这种陌生的情绪从内心甩开,踟蹰片刻,还是伸出手,不轻不重地在他脸上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