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还我们?被拉着经过元公主身边,宫女冷不丁喝了一声:“大胆,见了公主还不行礼?”
按照仪制,陆羡蝉本是一见元公主就要行礼的,但刚刚一打岔,错过了时机。
这是皇家颜面,谢翎也不得不退开一步,任她向萧元安裣衽一礼:“红萝见过公主。”
萧元安直视前方,既不点头,也不摇头。
那宫女便道:“礼数不对,你这乡野女子,可知公主面前失仪是什么罪过?”
陆羡蝉只好忍住气又行了一礼。
这次她没有敷衍,双手叠在腰间,纤细的指尖隐隐露出,屈膝的角度都刚刚好。
宫女仍是不满:“你为何戴着帷帽,装神弄鬼?”
不由分说地就来扯陆羡蝉的帷帽,她急退一步,一脚踩在泥地里。
这便是过头了。
谢翎伸手一拦,将陆羡蝉扯到自己身后遮了起来,看见这明晃晃的保护姿态,元公主终于温声开口了:
“好了,别为难她了。”
待宫女回到身后,元公主微微侧头,下颚线精致凌厉,难掩眸底失落:“七郎哥哥,你这么做,是为了报复母后替我择婿么?”
谢翎淡淡道:“殿下误会了,我久病在榻,并不知皇后娘娘的所作所为,谈何报复?”
元公主脸色一白,咬住了下唇:“我是有不得已的苦衷,若是不能尽早定下婚事,待北庆使臣入城,恐怕我就要……”
听到这,陆羡蝉暗忖,难道如元公主这般尊贵,难道也要去和亲不成?
而谢翎似乎根本没听出元公主话里的深意,微微颔首:“殿下年岁正好,皇后娘娘为殿下操持无可厚非。至于苦衷……”
他顿了顿,露出一丝似笑非笑的神色:“公主三年前就说过了,翎无意再听一遍。”
元公主倒是很沉得住气,轻轻道:“那夜之事我当真不知,在七郎哥哥心里,难道阿元就是那等不择手段之人吗?”
“如若你不信,我现在就去找老夫人自证清白,看看当日到底是谢婵蓄意引诱,还是我心术不正。”
陆羡蝉本不知道他们在说些什么,但此刻元公主说到谢婵,猛地回神——他们该不会说的是三年前老夫人寿宴上的事吧?
握着自己胳膊的力道重了些,陆羡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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