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皇后则掐住掌心,冷声道:“谢七郎,你认错了。你身后只是本宫宫中罪奴,你要的红萝在这里,赶紧带回谢府安置吧。”
两个宫人扶着踉踉跄跄的念秋出来,谢翎不为所动,视线淡然地扫过念秋:
“臣并不认识娘娘身边这个红萝,臣亦不会舍弃身后这个红萝。”
舍弃……
难道他是因为那句“我何曾舍弃过你”,所以今夜才如此没有理智的吗?
不对,他肯定有别的原因。
陆羡蝉眼睫在黑布下遽然颤抖,听他镇定自若与皇后对答,竟莫名安定下来:谢翎做事向来周全,他应是在故意激怒皇后,至于他想做什么,便不得而知了。
秦皇后挥挥手,一众宫人皆陈列上前,虎视眈眈地将他们围起来。
谢翎的面上没了表情,抬眸直视着皇后,只藏在袖中的手指紧了紧:“既是罪奴,娘娘可否让臣知道,她究竟所犯何罪?”
陆羡蝉听得心眼皮一跳,这人怎么敢质问皇后呢?不要命啦?
虽然有那么多的不安,可她好像不知不觉,觉得没有那么害怕了。
秦皇后被问住了。
无论是谢婵,还是红萝,若说有什么错,就是不该出现在她眼前。
“何人在宫中喧哗!”
一声厉喝划破紧张的氛围。
只见宫巷尽头,夏青身披银甲,率着禁军**大步而来。
见到皇后,太子,谢翎各立一方的混乱场景,也是愕然,一一行礼后,才道:“皇后娘娘,这是?”
秦皇后语调冰冷:“永安侯世子谢翎擅闯宫闱,以下犯上,夏统领还不赶紧将他拿下!”
夏青看过去,谢七公子手中全无武器,且这是在凤仪宫外,已经谈不上擅闯了。
谢翎的身形一动不动,唇角竟是勾了勾,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袖中笺纸:“夏统领,太子也在场,何不问问太子,到底是我有犯上之举?还是皇后娘娘出尔反尔,故意为难?”
一下子视线都**在太子身上。
太子一怔,想起了周牧然,半晌才道:“……母后,区区一个舞姬,您这是何苦?”
太子话音一落,皇后陡然睁圆了眼睛,仿佛被人从身后刺了一刀。
这就是她十月怀胎生出来的儿子……
夏青自然不好质问皇后,只得挥挥手,当作无事发生,等明日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