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太极殿,不是议事的正殿吗?她这样的身份,为何要在那种地方见她?
陆羡蝉先是一惊,后是更多的疑雾涌上来。
“我?”
谢翎看着她的眼睛:“你若不愿,夏青会上禀说你昏迷不醒,今日不宜面圣。”
陆羡蝉下颌绷得极紧,迟疑一会:“拖得了今天,拖不了明天,我不可能一直躲下去。”
“两日之后,刑部大牢会有一场动荡。到时候,失踪一两个人也很寻常。”
谢翎双臂撑在椅子两侧,低眸看她,语气缓而郑重:“不过离开刑部后,无论是谢婵,还是陆羡蝉,都必须消失一段时间。”
是消失,不是离开。经历凤仪殿一事,陆羡蝉相信谢翎是一定要留下她的。
上次假死是奉命,这次可就是欺君了,她眼睁睁看着他越靠越近,纷乱思绪中带着一丝捋不清的紧张。
“你要把我藏起来吗?”陆羡蝉下意识说。
这话一开口,陆羡蝉才后知后觉问得有多奇怪,隐藏身份的手段有很多,只要谢翎想,她可以悄无声息地在长安某个角落一直生活下去。
这样问,好像在邀请他一样。
“呵……”
回答她的只是一声意义不??明的轻笑。
灯影在??头顶摇晃,落在谢翎眼中,晦暗不明。
“嗯,藏起来。”
谢翎的手缓缓下滑,指骨掠过她苍白秀气的面庞,嘴角噙着半真半假的笑意:“若是反抗惹事,大概率会为我带来麻烦,不如直接锁起来怎么样?”
危险的呼吸几乎擦过耳垂,陆羡蝉被迫仰头,脊背贴着椅子。
“你不会的。”
她颤了颤眼睫,望进他眼底深处,迟疑又缓慢地说:“你让我拿起剑,让我自己去尝试自己的路……所以,这不是谢七公子的真心话。”
指骨突出,谢翎眸色渐深。
半晌,他忽而笑了,低声喃喃道:“因为你也总是说反话。”
反复试探,仿佛才是他们该有的警惕,可她如今又一反常态地承认。
气息骤然濡热起来,令人有些难以自持,谢翎缓缓靠近她的额头,这是一个克制而缱绻的姿态。
陆羡蝉却往后一仰,不着痕迹避开了他。
即使潜意识里已经开始依赖,心里却还是没有真正准备好么?
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