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血处密密麻麻的疼痛啃噬神经,但此刻无暇顾及。
魏鸮脑子乱转疯狂想理由,这种时候可不能让他知道自己不想同房。
正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忽然一道清亮男声传入耳畔。
“二世子殿下,皇上马上就要赶到,王爷催您赶快过去。”
八王爷随行的太监找了一圈,忽然在阴暗的洞穴看到他,凑上来躬身插话。
潮湿洞穴出口多了个身影,挡住外部射进的大部分光线,里面彻底昏暗不清。
原本气势汹汹的江临夜皱眉,恼于被打扰。
可这会儿确实不好耽搁,他放下魏鸮的手。
冷冷道。
“知道了。”
挺拔英俊的男人看了魏鸮一眼,转身往外走。
魏鸮知道那一眼的意思,他打算回去再算账。
不过还是重重呼出口气,感激地看了太监一眼。
那太监是个眼尖的,方才踏进来就看到了魏鸮手心的伤,等魏鸮靠近,弯腰道:“这附近翠欣阁的淑妃是王妃娘娘的好姐妹,世子妃要不要去包扎一番?”
“待会儿若被皇上问话时瞧见一手血,恐怕于娘娘不利。”
魏鸮点点头,过了一会儿宋氏走过来,急匆匆带她去了翠欣阁,两人刚赶回来东洲皇帝的御辇正好到了。
宋氏急得满头是汗,舒了口气。
“幸好赶到了,若是来迟一步,恐怕又被有心之人参个大不敬罪。”
说着瞪了江临夜一眼,把魏鸮往儿子方向推。
魏鸮没告诉她伤口怎么来的,但宋氏自己猜测多半跟江临夜有关,很是不满二儿子这出格行为。
魏鸮乖巧地坐到江临夜旁边,她的位置已经摆好了一盏茶,刚才走的急一身汗,她顺手端起喝了一口。
清新的茉莉茶香回味无穷,品了好一会儿她才想起犹记得东洲帝酷爱乌龙,这宫里一般默认上乌龙茶,这会儿怎么会有茉莉?
她瞧了身旁的男人一眼,江临夜品着茶,冷着脸,不搭理她。
魏鸮放下茶杯,将左手系着丝带的样子呈给身边人看。
“额娘带我去淑妃那里重新包扎了一番。”
江临夜瞥她一下,目光沉静似水。
魏鸮:“额娘叫你待会儿解释带我去园外的涵洞做什么,还弄伤了我,若是皇上怪罪下来,她赶明儿亲自到府上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