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鸮纤长睫毛掩着眼中情绪,侧面看过去,脸上皮肤玉瓷般白皙透亮。
美的仿佛一碰就碎。
下一瞬,冰冷的大手握住她包扎的左手。
江临夜抓着她左手手腕,细腻红润的掌面露出来。
经过这几日的修养,魏鸮伤口已结了疤,为了透气,她没再包扎,而是涂了一层保护的羊脂膏。
里面掺着玫瑰花露,散发淡淡香气,加上她指甲修剪的圆润漂亮,皮肤红润,一看就保养得当,仿佛温室中养好的娇花。
魏鸮手腕被他握的有些疼,红唇轻抿。
“痛。”
柳叶眉微微皱着,说话时透着浑然天成的娇憨。
可饶是如此,江临夜也没放过她。压着她手腕按在软榻靠背上,身体贴近,冰冷黑眸盯着她嫩白的脸。
魏鸮垂下眼,下意识不去看。
江临夜讥讽的声音传来。
“不是但凭我心意吗?又躲做什么?”
魏鸮轻轻喘着气,还没来得及反应,江临夜大掌已经将她偏过的头强行掰过来。压着她手腕的手改为握住。
伏在她修长脖颈间,幽幽吐口凉气。
“礼教嬷嬷教你如何伺候男人的方法还记得吧?”
鸮儿脑子嗡一声几乎炸开。
后背顿时出一身冷汗。
江临夜好笑的盯着她脸上的一举一动,口气凉薄。
“既想求取原谅,不如今日就在这书信室侍寝,反正没本世子应声,没人敢闯进来,嗯?”
男人嗓音低哑,冰凉气息吹拂到她脸上,带着浓浓蛊惑。
魏鸮来不及回应,捏着她下巴的手已经握在她不盈一握的腰上,缓慢游移,指尖触到她纱质的腰带。
腰带很软,一扯就掉。
魏鸮下意识想拒绝,可张张红唇,却发现根本找不到借口。
这一世的江临夜已彻头彻尾变了,她根本不知如何应付。
她呆楞了片刻,很快眼睁睁看着冷峻男人不紧不慢的将她的腰带扯掉,俯身靠近,薄唇挨着她不到半寸。
男人唇峰薄而锋利,仿佛随主人一般不近人情,看人总带着审视的意味。
魏鸮粗喘得呼吸,胸口一起一伏。
被衣裙紧箍的身体更显曼妙。
江临夜薄唇轻勾,伏在她耳边继续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