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扶也不知道,她一个简单如常,也同息尘习惯了动作,又惹得息尘皱了眉。
息尘抱是抱了她了,可好像又有些不情愿,口中也咕咕叨叨的,说些她听不懂的话,什么“男女之交,应以礼相使”,又说什么“不杂坐,不同椸枷,不同……”
玉扶完全听不懂,注意力也很快被贵来城的热闹吸引走了。
贵来城来的修士异常的多,除去有资格进入游仙会的,各宗还来了许多来涨见识的修士。
以至贵来城白天黑夜的都热闹。
玉扶对什么都感兴趣,摆在地上的丹药,她鼻尖嗅了嗅,觉得对自己有利的,就直接吃了。
摆摊卖丹药的主人,拦着息尘不让走。
好在息尘并不穷,佛宗佛子,许多宗内资源便是他不需要,也会送到他面前,偶尔法会讲经说禅,也回报丰厚,此刻掏出的灵石,根本没有中下品的。
然也是这付灵石的当口,玉扶已经抛下了这个摊子。
她体型虽小,可实在灵活,旁人过不去的人流,她从人脚边缝隙就穿过了,息尘追不上,只得捏决重新给她套上一层薄膜似的结界。
玉扶这次倒不抗议了,这层结界反更便利了她各处跑窜,甚至在息尘一时没追上来的时候,在一铺子外动了妖力,妖纹于她眼下浮现,山神道的搬山之能小小动用。
在她走后,铺中少了一块鸳鸯状的灵玉,多了一张欠条,上书“合欢宗——(爪印)欠。”
欠条落于一年轻男修手中,老管事满面愁容:“少主,属下失职,也不知哪来的小贼,半点动静也没察觉,灵玉便消失在眼前。”
“这欠条——”老管事看向男修手中欠条,不知该不该承认这欠条的效力,他瞧着上头好像不止是简单的欠条,这纸张似乎有他们栖云商会的印记?
他还想瞧清一些,男修已然将欠条收起,面色不愉,甚至有些咬牙切齿:“欠条我会处理。”
“一个宗门出来的,连只兔子都一个德行。”
老管事闭嘴不再多言,他想起来了,少主曾有一段时日与一女子感情甚笃,少主印被按了好几本空白册子。
后来这些空白册子的纸张,都成了流向各处名下商铺的欠条。
欠债的不是同一人,但还债的都是同一人。
老管事无言看了一眼男修,喏,这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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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扶不是随意留下欠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