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息尘很享受地亲了亲玉扶小嘴,渐松了上提着她的力道,甚至连神魂都放松了对玉扶神魂的缠绕,如同安抚受惊的小动物,所有动作变得轻缓,他用鼻尖与玉扶的鼻尖交相轻蹭着道:“嗯......阿扶,好乖......”
“他没有什么好的,呆瓜一个,只会让你不要闹……”
“换了我,才不会一直让你克制,还让你学乱七八糟的经文......嗯......你想睡-我就可以睡-我……我能给你最大的回应。”
玉扶意识早已被撩得迷离,她不懂,阿裴怎么突然就无耻地拉踩了起来,他把自己说得那样好,好诱人堕落啊。
尤其是那所有变得温存的动作,玉扶舒服得直哼哼,可是,为什么她天性里的直觉还在发出危险的警报?
她软软无力的手推了息尘几下,并没有推动,下一刻,她被拥得更紧,玉扶倏地危险感更甚地紧张。
她发现,当神魂交融的刺激退却,被忽视的存在感便变得非常突兀了起来。
玉扶终于察觉危机来自哪,蹬腿几下,向后退:“啊,我不想要的这个!”
泪眼沁雾,满眼都可怜兮兮地表示着:只神交不行吗?神交就已经很舒服了。
但早就做好铺垫的坏蛋哪里有这么容易放过她,蹬的几下除了将自己扭得更打开,连腿都没能挣动。
裴息尘倾身重新吻住她,将她唇瓣吻得湿漉漉的,也吻得她呼吸急促。
继而眼泪倏地冲出了玉扶的眼眶。
她有点愣住了,但好像也并没有非常可怕。
她下意识护住的肚子,能清楚感知到吃下了。
她又纯又澄的眸子,懵然得可爱,不过,很快她的脸蛋就因为阿裴的喘又红了,体型的差距从来没有这样明显过,他的伏身危险而野性,发红的双眼压迫十足。
甫一对上眼,手掌覆下的肌肤都颤了颤。
在动!?
“阿扶,它在和你打招呼。”裴息尘压抑地弓身与玉扶贴耳,动作缓缓:“喜欢吗?”
玉扶不想吭声,但她的反应已经给出了回答,她的适应能力太好了,方方面面那种,几乎没用一会,她就已经能从新的体验中体会到快乐。
原来精神是精神,肉亻本是肉亻本,不同的感受,不同的快乐,她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小声地嗔道:“我都没准备好。”
裴息尘不理会她这句话,等怂兔子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