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被赶出了刑部?分的是哪笔赃?偷的又是哪件东西?”
李鸣的声音陡然转厉,如同淬了冰的刀子。
“是不是那批本该入库、却‘对不上数’的金珠?还是…那枚本该作为‘罪证’封存、却‘离奇失踪’的半块玉佩?!”
“玉佩?!”王老五如同被毒蛇咬了一口,猛地抬头,眼中瞬间爆发出一种混合着极度恐惧和贪婪的复杂光芒,随即又被更深的恐惧淹没。
“没…没有!我没有!玉佩…玉佩入库的时候就是半块!对!就是半块!上面…上面还有血…不关我的事!是…是胡…”
他猛地意识到自己失言,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声音戛然而止!
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死灰般的绝望!他惊恐万状地看着李鸣,仿佛对方是索命的阎罗!
李鸣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血!玉佩上有血!入库时就是半块!王老五差点脱口而出的那个“胡”字!
所有的碎片,在这一刻被猛烈地撞击在一起,发出刺耳的轰鸣!
他强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声音却更加冰冷,带着一种洞穿灵魂的力量:“王老五,你听清楚了。
苏家的案子,翻定了!当年构陷苏家、害死太妃、害死翠娥、害死无数人的幕后黑手,一个也跑不了!”
他盯着王老五绝望的眼睛,一字一顿,如同重锤敲打。
“你现在还有两条路。一条,是继续装疯卖傻,赌我不敢在这里杀你。
但我保证,只要我前脚离开,后脚就会有‘债主’或者‘仇家’找上门,让你死得比刚才在赌坊里惨一万倍!
另一条路,”他松开手,后退一步,从褡裢里摸出一个小小的、鼓鼓囊囊的钱袋,丢在王老五脚下,发出沉闷的响声。
“把你知道的,关于那份定罪文书是谁授意伪造的,那半块带血的玉佩是谁经手‘入库’的,又是谁授意你‘私分’那批金珠栽赃于你把你赶出刑部灭口的…所有细节,写下来!画押!
然后,拿着这些钱,立刻滚出京城!找个没人认识你的地方,苟延残喘!或许,还能多活几天!”
钱袋落在肮脏的泥水里。王老五看看钱袋,又看看李鸣那双在阴影中亮得吓人的眼睛,再看看巷口外隐约晃动的、似乎不怀好意的人影(那是李鸣事先让猴三在巷口制造的一点动静)。巨大的恐惧和对钱财本能的贪婪在他枯槁的脸上疯狂交织、撕扯。他浑身抖得像秋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