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存善,你以为掐住我的漕运,就能让我束手无策?
你以为你养的狗很忠心?
不好意思。
在绝对的恐惧和更大利益面前,没有忠诚可言。
尤其当这条狗发现,旧主子随时准备宰了他吃肉的时候。
……
通州码头。
天刚亮,码头上却比往日更加混乱。
刘彪已经一天一夜没露面了。
他手下的几个小头目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嘴上说着“三爷有事外出了”,可谁都看得出他们心里的慌乱。
人心惶惶。
那些被扣押的四海商行船只,堵在最好的泊位上,船工们唉声叹气,满脸愁容。
其他商行的管事们则聚在一起,低声议论,幸灾乐祸的有,暗自担忧的也有。
“听说了吗?刘三这回是踢到铁板了!”
“谁说不是呢,英国公府的世子,是那么好惹的?”
“我猜啊,人八成已经沉江了!”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黑色短打,头戴斗笠的男人,径直穿过人群,找到了刘彪最信任的心腹,王二麻子。
“王管事?”
王二麻子警惕地看着他:“你谁啊?”
黑衣男人不说话,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递了过去。
王二麻子狐疑地接过,一眼就认出是刘彪的笔迹。
他急忙拆开。
信上的命令很简单,让他立刻放行所有四海商行的船,不得有误。
王二麻子懵了。
“三爷人呢?这信……”
黑衣男人压低了声音:“三爷有要事要办,让你别多问照办就行。”
“办不好,提头去见。”
说完,男人转身就走,几个闪身就汇入人群,再也找不到了。
王二麻子捏着信,手心全是汗。
提头去见?
这话里的杀气,让他从头皮麻到脚底。
他不敢赌。
“来人!来人!”
王二麻子扯着嗓子大吼。
“都他妈别愣着了!把扣着四海商行的船,全都给老子放了!快!”
码头上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王二麻子。
几个小头目凑过来:“王哥,这……三爷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