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打趣道:“把你卖了也不是不行,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再说了,你能值多少钱?”
“哼……”
刘沫沫那边传来一道气鼓鼓的声音,林夕不由得在脑海中脑补了一下她生气时的样子,顿时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还笑!算了,谁让你是我老板呢,笑就笑吧,接下来我跟你说点正事,算了,还是见面聊吧。
正好凤祥别墅那边的装修也快接近尾声了,我们一起过去看看,有不满意的地方也好提前指出来让他们整改。”
林夕收回思绪,本想自己打车过去,可刘沫沫非要开车来接他,于是便在挂断电话后,将现在所处的位置发给了对方。
大约二十分钟左右,刘沫沫的车子停在了他身旁。
车上刘沫沫紧握方向盘,目光直视前方,语气凝重地汇报道:“林董,关于城东项目合作方的遴选,您有最终决策了吗?
目前江城的本土企业,对我们夕创可谓虎视眈眈,暗流涌动。”
“不少声音质疑,夕创作为外来资本,若独自包揽整个城东建设,会剧烈冲击江城既有的产业格局与发展稳定。
甚至有舆论声称,一旦项目完成,江城的财富命脉将被‘外人’彻底垄断,形成发展桎梏。”
她顿了顿,透过后视镜观察林夕的反应,继续道:“夕创根基尚浅,若首个重大工程就引爆众怒,我们极可能成为矛头所指。
这不仅将严重阻碍公司的后续布局,甚至可能波及日常经营运转。”
其实关于合作方的遴选,刘沫沫和阮正林也进行深入的探讨,只是最终决定权,还是要林夕点头才行。
林夕略作沉吟,通过刘沫沫刚才的话里,他已经听得出,对于这件事,刘沫沫或许已经有了解决办法。
“那你说说你的看法吧!”
刘沫沫微微点头,开始详细的汇报她的观点,期间也解释了一些阮正林的看法。
总体来说就是自身利益最大化,责任划分全局化。
也就是说在保证夕创最大利益的同时,将所有的责任尽可能的全部划分到别人身上。
林夕嘴角微微扬起,眼神中流露出一丝赞赏。
其实在此之前他也是这样想的,只是觉得做起来可能会麻烦些。
在听了刘沫沫的解释后,他才恍然。
如今江城的企业都被城东项目的利益冲昏了头脑,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