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去号子里啃窝头吧!”
“哈哈哈!”李学东也发出一阵压抑的狂笑,扳手拧得更加用力。
“那蠢货还真以为自个儿立功了?这是给自己挖坑呢!”
“等明天,老子看你那张脸还能不能绷得住!”
“青山屯的救星?呸,明天就是那小子的死期!”
两人越骂越起劲,越干越兴奋。
冰冷的扳手和锤子在他们手里挥舞,敲打着冰冷的钢铁,发出叮叮当当的噪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陈娇玲敲累了犁铧,又转到发动机旁边。
她看着那个巨大的铁疙瘩,有点犯难。
“机油箱在哪儿?”她小声问。
“笨,在底下,有个放油螺丝!”李学东头也不抬,还在跟那颗顽固的螺栓较劲。
陈娇玲弯下腰,摸索着。
果然,在发动机底部摸到一个凸起的螺丝帽。
她拿起扳手,对准,用力一拧!
螺丝纹丝不动。
“妈的,这么紧!”她学着李学东的样子骂了一句,使出全身力气。
扳手猛地一滑!
“哎哟!”陈娇玲惊呼一声,扳手脱手飞出,砸在旁边的履带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她的手,却死死按在了发动机底部一个不起眼的凸起部件上。
那部件摸上去滑腻腻的,沾满了黑乎乎的机油。
“啊!”陈娇玲只觉得手心一凉,一股巨大的吸力传来。
她惊恐地想抽回手,却发现手掌像被焊死了一样,牢牢地粘在了那滑腻的部件上!
“李学东,你快过来看看!”她吓得声音都变了调,带着哭腔:“我的手…手粘住了!”
“啥?”李学东不耐烦地抬起头:“粘住了?你他妈搞什么…”
他话没说完,借着月光,看到陈娇玲半弯着腰。
此时她一只手死死按在发动机底部,整个人以一种极其别扭的姿势僵在那里,脸上满是惊恐。
“废物!”李学东骂了一句,丢下扳手,快步走过去。
“机油而已,粘什么粘?用点力就…”他一边说,一边伸手去拉陈娇玲的胳膊。
就在他的手碰到陈娇玲胳膊的瞬间!
一股同样滑腻冰冷的触感传来!
紧接着,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大吸力猛地从陈娇玲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