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薄的眼皮在听到顾司珽的这句话时,微不可查的颤动了一下,然后还不待她说些什么,楼上菲佣短促的惊叫声却是引得在场众人脸色纷纷一变。
等到几人赶到,映入眼帘的就是身怀六甲的豪门太太,被年轻帅气的继子强行从身后进入,行男女苟合之事的场景。
劳妈看见这一幕,吸着冷气,直往后面退。
林瑾显然也被吓得不轻,幸好一旁的菲佣及时扶住她,她才勉强能够稳住身体,缓过神后又如同失智那般,抚着心口念叨着。
“家门不幸,这是家门不幸……”
房间里,发现事情败露的两人一人抬手开始打砸,扯着被子发了疯似的对着身旁佣人大喊。
“滚!全都给我滚!谁允许你们进来了!!!出去全都给我出去”。
另一个则是满身醉气,卧倒在自己小妈的温柔乡里,浑然不知外面风云几何,只一门心思的的压着自己小妈,像头狂牛一样的埋头苦干,丝毫被身下女人任何逃脱的机会。
施以柔原本潮红动情的脸颊在看清门外男人的身影时,一下变得惨白,整个人抖如糠筛。
怎么是他?怎么会是他?怎么能够是他?
他不是过港去了么?
“大、大佬……”
施以柔不可置信。
“大佬,不关我事啊大佬,是顾穆清逼我的!”
施以柔开始奋力挣扎,姨太的脸面在此时近乎全部丢光,可无用,女人同男人的力量相比,不亚于蜉蝣撼树,更何况她如今还有孕。
顾司珽倚靠在走廊的镂空凭栏外,脸上似笑非笑,全然没有撞破自己小妈和家里所谓弟弟私情的尴尬。
他一抬手,阿三便立马把修剪好的雪茄递了过来。
顾司珽只顾着吞云吐雾,似乎周围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事实上,现在也确实是有个问题正困扰着他。
他不是记得…他老豆在一年前就已经入院了吗?
瘫在床上,半植物人状态,连*都*不起来。
所以,谁来他妈的解释一下,施以柔这个姨婆是怎么在这期间怀上孕的?隔空受精啊?
顾司珽抬起他的那双修长的眼睛,直直慢悠悠的往房间里面看去。
那眼底漆黑的什么都看不清,平静无波,却隐藏着一片浓重的阴云。
……
眼看事情越闹大越大,大太太赶紧吩咐劳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