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盯着她。
“吻我。”
温瑶愣住。
“你可以选择继续吻我,我们先将刚才被打断的事情做完,又或者……”
“好,我吻!”
不能再听下去了,温瑶觉得这男人有的是鬼点子整她,更何况,这也不是两人第一次接吻,没什么好介意的。
她踮起脚尖小心翼翼的吻了上去。
一触即离。
“这样可以了吗?”
顾司珽回味着刚才绵软甜腻的触感,他有点想笑。
这也叫吻?
总觉得在和面前的女人过家家。
顾司珽手掌抚住她的腰,步伐辗转间,顾司珽将温瑶抵在了流理台。
“我刚才已经示范过一次了,现在我再示范一次,这样才叫吻。”
说着倾身上前,封锁住了面前女人所有的呼吸,温瑶身子烧的她都有些扛不住,晕晕乎乎,等到意识回笼,顾司珽已经翩然离去,裤管带风,他抱起洗手间外一脸惊愕的阿满逐渐走远。
“喂!你刚才在洗手间,同我妈咪在干什么?”
“……”
“喂!喂!喂喂喂!”
“死吵,吵的人耳聋。”
顾司珽一个手松,阿满差点从他坚实有力的臂膀滑下。
阿满发出“啊”的一声喊,眼睛瞪的大大的,吓的不轻,再看头顶的顾司珽仍然是面无表情,黑眸淡淡,只不过嘴角在旁人为看到的角度勾起一抹弧度,很显然,他刚才就是故意的。
晚间,顾司珽来了又走。
不是他大发慈悲,突然良心发现就此将温瑶放过,而是两人在浴室里缠绵时,温瑶忽然感到腹间剧痛,一股热流从她的身下涌出。
一低头,温瑶发现自己的大姨妈来了。
之后的一个星期,温瑶按照医生所说,在确认阿满没有发病的情况下,每天定时定点的使用各种仪器,给她做身体检查,并且她自己,经过两三天的休整,也慢慢从那一夜的折腾中缓过劲来了。
母女两人闲的没事,经常窝在公寓里面做手工。
可能是上次事情的影响,最近方穆没来了,倒是阿斌常常出现在她的视野里。
温瑶对此没有太大看法。
寄人篱下么,当然是人家主人家说的算。
再说她和方穆本来也没什么,如果她在这个时候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