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他们就因为车祸去世了,从此同我相依为命的,只有我和我的姐姐……”
温瑶就那么静静抱着怀中的男人,语句断断续续,连顾司珽指尖的烟什么时候灭了都不知道。
“大学毕业以后,我选择在内地当老师,我姐姐则选择往沿海城市发展。她性格要强,从来报喜不报忧,我们两姐妹一年之中通话不超过两次,从来都是靠微信联系,开始联系次数很多,后来就越来越少,直至五年前和她一个公司的同事让我来红港,领取她的骨灰。”
“……”
“我不敢相信,也不得不相信……我知你一直把五年前的那一夜,当作是我精心设计好的一夜,事实上,我真的只是路过。”
“我本来应该在那天离港,可姐姐的死太过蹊跷,最终导致我选择留下来,想要打听她背后真正的死因,和你相遇,真的只是一个很微妙的巧合,我那时不知你身份尊贵,我只是从姐姐的同事嘴里听说,她生前似乎经常来这个会所,所以一个人单枪匹马的杀了过来……”
温瑶也不知顾司珽会不会信,可事已至此,貌似也只有这个方法能从男人嘴里撬出当年的真相了。
故事已到末尾。
温瑶的指缝一松,面对男人,重新单膝下跪。
“顾先生,我姐姐你也认识的,她叫温成宓,英文名字叫Kelly,她是顾家曾经的四姨太,你曾经和她打过交道的,如果你知道当年她去世的真相,希望你能当作发发善心,告诉我,这是我作为一个妹妹的请求,所以……可以么?”
顾司珽犹如鹰隼般的双眸先是盯着不远处的导诊台凝视片刻,而后缓慢移动,定定挪至温瑶的脸上。
想了想,回过味儿来了。
他总算想通温瑶自醒来之后,面对自己的各种不对劲究竟源自哪里了。
他当是这个女人突然开窍,上杆子来给自己送殷勤。
他倒也挺享受。
结果人家突然弄出这么一出,全是为了另外一个人。
温瑶被他那么盯着,不禁脖颈后面的汗毛直竖。
顾司珽居高临下的审视着她,薄唇轻启。
“那天在仓库,你究竟见了谁?”
温瑶不敢把相机的事情说出来,直觉告诉她,那部相机所隐藏的内容可能没她想的那么简单。
“这重要么?”
这句话算是把男人身上的邪火点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