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顾太。”
哪知这女人比她想象的还要反骨,尤楚曼的齿缝衔着最纯粹的恨意,她目光铮铮,要说的话辗转于口舌,供她咀嚼。
“你可知我与珽哥早有婚约?按照辈分来说,珽哥尚且要叫我的父亲一声尤叔,顾家上下能动的不能动的,能张嘴的不能张嘴的,只要看见我,都要顾及我家族三分薄面,态度谦卑的唤我一声尤小姐,就是不知温小姐你是哪家千金,上来就是呼风唤雨,好犀利,弄的我都有些无从反驳。”
温瑶脸上的笑容很清浅。
“我知晓的。”
“……”
尤楚曼的目光一顿。
她知晓的?这个人女人到底知晓什么?
“你和司珽的婚约,你的身世,包括我也不是哪家的千金,就像我提前知晓你一样,我敢肯定,你在来之前肯定也以同样的手段知晓过我。尤小姐 我们不要再打哑谜了好么,你今次来的目的,如果是为了为难我以发泄你被司珽退婚的怒气,我绝对别无二言,定当配合;可如果你是为了我和司珽的婚姻而来,希望我主动让步,那我也很抱歉,这件事光凭我一个人也决定不了,不如你单独抽个时间再和司珽洽谈?”
温瑶的态度不卑不亢,任凭谁来也挑不出错。
尤楚曼在心里冷哼一声。
这女人,瞧她小家子气的,她在尤家那么多年,什么莺莺燕燕,妖魔鬼怪没见过。
男人么,无非就是那么一回事,得不到的才是最好,得到了,用不了几年就会弃之敝履,尤其是这种端的装的。
“我说温小姐,有时候人呢,贵在有自知之明。
你和我说那么多无非就是想把战火引在我和珽哥身上,自己则趁机躲得远远的。
不过你也别把我想的太肤浅,我承认,我是喜欢珽哥没错,可我不比你,我等的起,耗的起,我要是不喜欢谁,谁也无法勉强我。
可你就不一样了,你一手带大的,现在还躺在病床上,病怏怏的,等着你照顾,肚子里这个小的呢,估计也没几个月的活头了,所以我要是你,我就趁着还能从另谋出路,赶紧从珽哥的身上捞钱跑远,也好过……”
尤楚曼话说一半,突然停住了,因为她在温瑶的脸上看到了近似疑惑的表情。
她心中暗自得意,这个女人果然什么都不知道。
尤楚曼故意装作惊讶的样子,手掌捂住小口,喉咙发出一声相当阴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