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吸了一口气。
即使知道这是气话,温瑶的思维也受到了莫大的震动。
“你不可理喻。”
温瑶狼狈的侧过身去,低头开始收拾行李。
顾司珽眼红,见不得,他一脚踹开了门前的行李箱,又粗手粗脚的将温瑶刚刚收进编织袋的衣物全都拿了出来,骨节绷紧,狠狠地拉扯。
温瑶伸手进行阻拦。
两人争夺间,温瑶用来装衣物的编织袋锁链突然崩坏,啪的一声轻响,里面本就经过压缩的羽绒服、大衣,还有丝巾全都在一瞬吸饱外面的空气,如同被人拆分至一半的礼盒那般,四下纷飞出来,场面好不狼狈!
温瑶动作蓦地顿住。
顾司珽喘着粗气,冷眼冷心的盯着温瑶纤细单薄的背影,他不愿示弱,毕竟居高处已久,顾司珽早就学不会低头。
“一定要走?”
合约上的内容已完成大半,顾司珽即使再想,失去这个孩子之后,也没有任何挽留住温瑶的理由。
这个时候,顾司珽情愿阿满的病还没好,他后悔自己该拖一拖的,他承认他这个想法很卑鄙,可顾司珽他妈的就是不想让这个女人走!
只要温瑶肯选择留下,她想要什么,她今后想活出怎样的人生,包括之后社团发生了什么事,顾司珽都可以安排温瑶一一进行接触,只因这个女人早已是他的女人,她要什么顾司珽都可以掏心掏肺的给,甚至之后他会比现在对她好上一万倍。
除了给她自由。
温瑶垂首,一颗脆弱不堪的心早已在目睹了男人与其他女人的花花新闻时,凝结成冰,不会再消融。
温瑶打开双臂,用手撑住墙壁,慢慢直起自己的身体,手掌抚摸上肚,那里已经有很明显的凸起,柔柔的,彩虹一样的弧度。
“引产手术我同意做,那天尤小姐走后,我一个人坐在花园里面想了很久,当初阿满出生,我一度认为这是上天给我派发下来的礼物,可事到如今,我却觉得阿满的出生于我们两人而言,只能证明我们两个曾有一次错误的夜晚,没有任何附加的意义,现在为了不让这个错误继续延续下去,我决定主动终止掉我们之间的牵扯。”
温瑶扭过头,唇角扯出一抹清浅的笑意,云淡风轻,好似真的不在乎了,她重复道。
“顾先生,你听清楚了么?孩子我不要了,阿满的抚养权如果后续你真的想要,请派律师来和我谈,也许等一年两年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