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自盗的意味。
温瑶面露错愕的盯着这一叠叠照片,发怔,很快意识到了什么,猛地抬头。
“我没有!”
顾司珽静静的观察着温瑶的反应,眼神锐利,夹着寒冰。
“你没有?”
闻言他挑眉一笑,步步紧逼,眼睛深处有墨色的暗涌在流,浅浅深深,好似地狱漩涡。
“大陆妹,我记得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声音细细,稍微调戏一下就脸颊发涨,耳朵爆红,只要一看到我,头必定缩在脖子里,眼睛忽闪忽闪,时常左右徘徊着,模样看起来尤其可笑。搞得我那时还与身旁的马仔调侃,说你一定是没见过什么世面的乡下妹,皮肤好白,会不会睡一次就像牛皮糖一样甩不掉。”
温瑶被他逼到卧室拐角,她呼吸急促,胸膛剧烈的起伏着。
很害怕。
怕男人暴怒之下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
“结果没想到,有朝一日,我竟会被自己曾经看不起的小山雀啄了眼,果然人生如戏,戏如人生。”
温瑶双手背在身后,以稳住自己的身体,她不断摇头,面容狼狈的小声喃喃着。
“我没有…我没有…我没做过的事情我不认……你不要轻易冤枉我……”
“钥匙,什么时候给的?”
顾司珽人狠话不多,他嘴角衔起一抹邪笑,看起来太过讽刺。
温瑶不语。
“我再问一遍,钥匙你什么时候给的?””
第一次,顾司珽只当温瑶人傻被人欺,本来银杏钥匙链上的指纹就不是很明显,兴许是被有心之人“无意之中”拓印了都不知道。
第二次,温瑶私下幽会她的前姐夫,顾司珽也给过她主动开口的机会,假使她说了,无论两人幽会的内容究竟如何,他都当没见过,可温瑶依旧选择缄口不言,一次次的挑战顾司珽本就为数不多的耐心,现在想想,他在那时就该起底的。
有些事情有一有二就有三。
顾司珽眼底泛着一抹潮湿的阴冷,他后悔,妈的,后悔就不该对这个女人软下心,真是着了她的道!
楼上,顾司珽与温瑶的气氛焦灼,仿佛不断膨胀的热气球,只待有人戳破,好将他们两人同时跌的粉身碎骨,无影无踪。
楼下,就在顾司珽另外两把钥匙消失的这几个小时里,一个由尤家话事人牵动的秘密行动悄然开始进行——顾氏集团的股价突然在几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