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慕时卿站在项目总图前。
总图上有不少手写的标注,大部分都很正常,唯一让他不解的是,项目周边有几个相对空旷的地方被红笔画了圈。
这些地方跟项目有一定距离,聂司卓为什么要对这几个地方进行特别标注?
他正思考着,办公室的门被推开,聂司卓风尘仆仆地回来了。
门很快又被关上。
“你怎么来了?”聂司卓快步走过来。
慕时卿瞥了一眼那被海风吹乱的头发,又瞧了瞧裤腿上的泥斑,“你这是去……探险了?”
聂司卓冁然一笑:“准确来说,是去看风水了。”
慕时卿很快推测出原因,挑眉:“找到解决办法了?”
聂司卓张嘴似要回答,话锋蓦地一转:“你还没回答我,怎么过来了?”
“投资的项目出了事,我来看看有什么奇怪的吗?”慕时卿反问。
“哦~”聂司卓拖长尾音,“那就是来兴师问罪的咯?”
慕时卿没回答,算是默认。
聂司卓笑着推翻了前面的答案:“可我怎么觉得不像呢?这种小事,哪用得着慕总你亲自跑一趟?”
“小吗?”慕时卿不认同,“这事如果处理不好……”
他还没说完,聂司卓低头凑了过来,“我能处理好。”
慕时卿别开脸,转身往办公桌的方向走去,“说说你打算怎么处理?”
聂司卓跟了过去,“用魔法打败魔法,用玄学打败玄学。”
慕时卿习惯性地走到办公桌的大班椅前,想起这不是自己的办公室,没坐下,“具体说说。”
聂司卓扶着椅背,转过椅子,“你先坐,我慢慢跟你说。”
慕时卿没推辞,坐到了椅子上。
聂司卓站在原地,将椅子转正,然后一只手扶着椅背,一只手撑在扶手上,用身体把慕时卿圈在了椅子上,“要不要给你倒杯水?”
很礼节的询问,却因为过近的距离和有些越界的举动变得暧昧。
慕时卿微不可察地咽了下唾沫,抬眸看了过去,“别废话,说正事。”
聂司卓勾唇笑了起来,他也不想废话啊,他现在只想跟慕时卿接吻,可如果真的吻下去,说不定会把人气走。
他都快一个月没见着慕时卿了,这大半个月以来,他忙得昏天黑地,想尽快让项目步入正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