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基地,给我腾出一块空地。”何雨柱说,“我要放个大家伙出来。”
“什么大家伙?”
“能让咱们这枚导弹,长上眼睛的东西。”
……
两天后,西北某绝密导弹靶场。
黄沙漫天,这里是生命的禁区,也是国家力量的试验场。
一列军绿色的吉普车早已停在铁路专用线的尽头。
为首的是一位肩膀上扛着金星的老人,头发花白,但腰杆挺得笔直,那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硬气。
基地司令员,张万山。
列车缓缓停稳。
何雨柱跳下车台,靴子踩在碎石地上,发出嘎吱的声响。
“你就是何雨柱?”张万山大步走上前,没有握手,只是上下打量着这个年轻人,“听说你是个厨子?”
周围的几个参谋发出一阵低笑。
“我是个造东西的。”何雨柱没有在意那些笑声,语气平淡,“不管是菜,还是导弹,只要能杀敌,就是好东西。”
张万山眯起眼,眼里的精光一闪而逝。
“口气不小。”张万山指了指身后那片广袤的戈壁,“这里以前是苏联专家待的地方。他们走了,留下一堆烂摊子。你说你能造出打一千公里的导弹?你知道一千公里是什么概念吗?”
“从这儿,能打到南边的海里。”
“那是地图上的距离!”张万山突然吼了一声,声震荒原,“那是无数个参数、无数次计算堆出来的!你一个炼钢厂的主任,拉着一车土炸药过来,就想在这儿放炮仗?万一掉在咱们自己人头上,你负得起责吗?”
这就是军人的直白。
他不信神话,只信数据。
何雨柱没有辩解。
他转身,对着马华挥了挥手。
“卸车。”
随着帆布被掀开,那枚通体雪白、长达八米的“长弓—01”导弹,在阳光下展露出了狰狞的真容。
粗犷的铆钉,厚重的尾翼,以及弹体上那行鲜红的编号。
它不像是一件精密的武器,更像是一根用来定海神针的铁棒。
张万山的眼神变了。
他是行家。
只看那弹体的加工精度,和尾喷口的特殊材质,就知道这绝不是什么土作坊能敲出来的东西。
“还没完。”何雨柱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