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二丫撇撇嘴。
撩起差服下摆,原地蹲下。
挂在腿旁的板斧落在地上,发出两声闷响。
旁边的草丛叶子一动,一条指头粗细的青蛇飞快地爬了出来!
巫二丫喜道:“欸!有蛇!”
她伸手一抓,精准地捏住了蛇头,却又不大高兴的道:
“太细了,塞牙缝都不够,你怎么不长的粗一点呢。”
沈小白看得眼皮直跳。
巫二丫指头一个用力,把蛇捏死,随手塞进袖子。
沈小白:“你干嘛?”
巫二丫一副看傻子的表情,看沈小白。
“留着炖汤啊,这是肉欸!不吃难道要扔掉?”
沈小白本来没尿意的,现在有了。
两人在草窠子里蹲了约有五六分钟。
沈小白盯着罗盘,巫二丫侧耳听着林间的动静。
除了风声和虫鸣,再无其他声响。
他和巫二丫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丝诧异。
“走吧,”巫二丫道:“再蹲下去,淫贼该以为雅雅姐有痔疮了。”
——神TM痔疮。
——说好的伏击呢?
——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这时,林子里响起两声“布咕”鸟叫,短促而清晰。
巫二丫耳朵动了动,“是清瞳姐的信号,车队那边有情况!”
与此同时。
落霞坡顶的空地上,多了个中年汉子。
自称是从鹤溪村那边过来的。
此人敞着粗布短褂,黑黢黢的脸上堆着笑。
脚边放着一根扁担,两个木桶,还有几个粗瓷大碗。
衙役和捕快们都凑在汉子跟前。
见木桶里满是酱色的酸梅汤饮子,上头还飘着几片翠绿翠绿的薄荷叶,看着就解暑气。
众人本就渴得喉咙冒烟,闻着那股酸甜气,顿时直咽口水,哪还管什么县尊的吩咐。
“你这是酸梅汤吧,卖我们些,一桶给你十文钱。”
黑脸汉子连忙摆手。
“不行不行!小人哪敢要官爷们的钱。”
“你们要喝便喝,只是多少要给小人留些,小人的儿子、儿媳在地里干活,还指着这些汤水解暑呢。”
不要钱?
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