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的布块。
等等,这个红蓝交织的图案,这个眼熟的布料。
随忻沉默了片刻,终于忍不住开口了,“大叔,你拿的好像……”
“是擦桌子的抹布。”
正在为乔治冰敷的温砚舟闻言,呆呆地转过头来,一脸茫然,“啊?”
在他手下,乔治却闭着眼一脸幸福,浑然不觉抹布缝隙中化开的冰块水已经被温砚舟笨手笨脚地抹了一脸。
……
幸好,哪怕是被抹布包裹的冰块,至少也是冰块,在为乔治止血上还是起了相当的作用,很快乔治就恢复了正常,继续为温砚舟打扮起来。
只是,也不知道准备拍摄的是什么内容,温砚舟只觉得自己身上的衣服有点奇怪。
穿惯了宽大T恤的男人穿了乔治提供的衣服,总感觉到处都在漏风,下半身穿的还很不像裤子,空空荡荡的,更像是裙子。
温砚舟觉得有些害羞,可乔治一看见他,就双眼泛光不停地夸他,夸得男人都脸红了。
就这么走了出去,原本没什么人的工作室却多出了很多人,搬着大大小小的器材在工作室里走来走去。
看到温砚舟,他们都不约而同停住了脚步,愣愣地盯着温砚舟看,还有人看着看着,就撞到墙上或是摔倒。
他们表现得越夸张,温砚舟越觉得自己现在的模样很奇怪。
有高高大大的乔治在一旁,温砚舟便下意识躲在了乔治身后,仅靠着牵在乔治衣角的手感知方向。
很快,他们就抵达了另一间很大的房间。
这个房间的风格明显地被劈成了两半,一半放置各式各样或高或低的冰冷机器,另一半则装修得就像是古宫廷中的餐厅一般,餐厅中摆放着巨大的餐桌,长长的餐桌上覆盖着红丝绒一样的餐布,桌上摆放着色泽很鲜美的苹果、普通等各式水果以及各式名贵的酒瓶,似乎是一场盛宴。
然而,在餐桌中央,却有一块很突兀的空地,琉璃餐具围绕餐桌中央整整齐齐地摆放了一周,像是在等待最后的主菜到场。
温砚舟在餐桌旁找到了正和工作人员说话的随忻。
他穿着古宫廷式的王袍,无论是天鹅绒与丝绸质地的衣袍,亦或是领口、袖口处的繁复设计,都愈发衬得他如王室成员般矜贵。
这样的装扮,倒是和周围的风格很搭配。
温砚舟越来越觉得自己穿得奇怪了,随忻穿的明显就